蔼的看向夏宁,“夏夫人,您说是么?”
寝殿里烧着炭火盆子。
热浪汩汩。
但她仍跪着,脚下的石板却极冷。
一冷一热交加,冲的她面色微微发白。
听见华嬷嬷冷不防的提到自己,垂着眼应道:“是。”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都是说给她听得。
却不想,夏宁是个冷心肠,最不愿沾染这些权势家事,这会儿空有一副聪明面庞,说的话却有几分木头美人的味道:“将军实在是忙,今日休沐还去了京郊驻地,不然定是会一同入宫的。”
没说生没生气。
只说不来是因为忙的。
旁的,她一概不答。
她说话时略抬了下脸,华嬷嬷这才看见她面色微恙,体贴的询问道:“夫人面色瞧着不大好,可是这几日被大婚的琐事累到了?”
夏宁抬手摸了下脸颊,眼神间又显出些薄薄的羞涩,“是有些累”
“既然累了哀家也不留你,出宫歇息去罢”说着,抬手拍了下被面,“去把那物拿来”
华嬷嬷应声,去取了一物来,交到夏宁手中。
“这是禾阳出生时,太宗皇帝赏的一对儿玉镯,如今便给了你,就当是哀家替禾阳托你好好照顾肃儿了”
夏宁手中的东西用一方块红绸包着。
在太皇太后的话音落下后,华嬷嬷才揭开红绸,让她看一眼里头的宝物。
一对水头极好极纯的玉镯,绿水儿碧透。
若只这样,那这对玉镯只是值个高价,远远配不上皇室中生女赏赐的分量。
难能可贵的是,这对玉镯里有一絮飘黄。
溶在绿水里头,像极了一轮晨阳。
恰恰对上了禾阳的封号。
夏宁自是感恩戴德的谢了,小心翼翼的将玉镯用红绸包起来,磕头谢恩:“臣妇定不负太皇太后的嘱托,一心服侍好将军!”
磕头磕的发出一声咚的声响。
太皇太后这才对她面色和睦了些,“好孩子,快起来磕破了皮没得让你夫君心疼下回不让你入宫瞧我”
夏宁被这一句话臊的红了脸,扭捏着唤了声:“太皇太后”
华嬷嬷在一旁笑着。
三人这会儿看着极为和睦。
若夏宁不是跪着的话。
这时,太皇太后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