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请起来,那边守夜的丫鬟、府兵就运了水进来,夏宁也不用丫鬟侍候着,让春花回去继续守夜,她自己洗漱后钻进了床帷。
入冬后,夜里一日比一日冷。
她才出了去一趟,本就不太热的身子被寒气浸的更冷,连忙钻进了暖烘烘的被褥里。
她看着闭眼假寐的耶律肃。
听他呼吸声并不绵长,嘴角微微压下,生了个恶趣出来。
悄悄地,将自己冰凉的双足贴到他的肚子——
“呀——”
还未得逞,就被一双大手拽住双足,连人带脚一并拖了过去,锁在怀里。
夏宁喘息不已,从他胸前抬头。
一双澄澈,透着欢喜的眸子,生出璀璨的笑意。
直入耶律肃的眼底。
他忍不住,用手抚摸着她的眼梢,如视珍宝般,“为何睡不着了?”
夏宁的脸微微侧着,任由他抚摸着自己的脸。
“太皇太后病重,忽然召我入宫,她定不会太待见我的,可您与他是血亲,此次入宫,您可有什么要让我送给她老人家的?”
耶律肃收回手,眼底情绪平静了下来。
喉结缓缓上下错动,嗓音响起,“除了这事,还有旁的么。”
夏宁摇头,“就这一事,我睡前还念着要等到您回来问一问,哪知道”她脸颊微红,抡起拳头,在他胸前娇嗔的轻锤了下,“都是教您闹的。”
耶律肃冷哼一声,没握住她的拳头,反而捏了下她的脸颊。
“这才几日,胆子和脾气倒是愈发见长。”
口吻纵容着。
夏宁听得眼生星点笑意,“您不欢喜么,”顿了顿,又往前蹭了些,“若是你不欢喜,我便收敛些,可好。”
嘴上说着收敛,实则却在胡闹。
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嘴角的笑容娇媚的不像话。
耶律肃眼底暗色浓郁,却不再进一步。
压着沉欲的声,“明日入宫的东西我已备好,是些滋养的补药,不算昂贵,胜在难得。”
夏宁只当看不懂他的隐忍,嗓音娇软着,“如何难得?”
“一味药只产自东罗,三年只得采摘一次,一味药只产自西疆干旱之地,每年冬季掘地三尺将一冬眠的虫蛹完整挖出,这个方子主平心静气,是个调理的良方。”
东罗,西疆,光是这两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