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被吓到了?当年你家娘子可是天青阁中的头牌姑娘,身上的本事何止这些。”
又想起谢先生说她戳人心窝肺管子。
听说
秦楼楚馆里的女子都会毁了身子,这样就不容易怀上身子
自己非说夏娘子是有了身子
而夏娘子很有可能这一辈子都无法孕育属于她的孩子。
深深的内疚负罪感压在她的心脏上,令她痛苦的难以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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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气氛并不愉悦。
耶律肃明显动了怒。
即便夏宁方才柔了态度求他放过春花,他也答应了,但脸色仍有些肃冷,看着不大痛快。
夏宁倒了一盏茶,双手递给他,眼角垂着,嗓音柔缓,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她跟着我的时日尚短,有些事情她如何能知晓?若她知道了,肯定也不会这么说了。”
她的嗓音温柔,如若春风,轻轻缓缓,能抚平眉间的不悦。
“终究是她以前没伺候过什么人,年纪又小,是有些不懂事,又遭逢大难,如今好不容易自己挺了过来,一路上能和我说说话解解闷。被咱们这么一下,又要做好几日闷葫芦了。”
仿佛什么事在她说来,都这般风轻云淡,不成问题。
耶律肃轻皱着眉看她:“懂规矩又能陪你聊天解闷的多的是——”
夏宁腾出一只手,用两指挡住他的唇,“人家讲究眼缘。”
耶律肃拨开她的手指,攥在手掌心,一手接过她递来的茶盏随手放在小矮桌上,“等回京后重新替你物色人选。”
口吻不容置疑。
夏宁掀起眼睫,一双杏眸含情,望着他,微粉的唇轻启,“就像当年我瞧见将军就下定了决心要救您。”
女子的声音那般轻柔。
可眼神却如此深情。
她轻轻浅浅的说起这事,看着耶律肃眼中的冷色淡去,变得温暖,继而灼热。
她一句没提春花,却处处都在为佟春花求情。
两人的视线纠缠片刻,最终仍是耶律肃妥协了,他的眉眼间故作冷漠,“再没有下一次了。”
夏宁便笑了。
眉眼弯弯,笑的一丁点儿都不妩媚。
却依旧动人。
她单手攀住耶律肃的肩膀,飞快的凑上前去在他唇上偷吻了一口,动作又极快的退回原位,嘴角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