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情欲蛊是你交给西疆的?”
图赫尔仰面躺着,睁着的眼恍惚了瞬,死气沉沉之中才有一丝变化:“是”她声音沙哑,曾经艳色绝伦的面庞上,瘦的只余下高耸的颧骨、凹陷的眼窝,“这是寄宿到了夏氏身上这才令你这狗贼如此紧张?”
耶律肃眯起眼睛,气息寒人,持剑的手向前刺下去:“说。”
长剑刺破脖子的肌肤,刺入肌理。
原本以为早已麻木的身体居然还会疼。
图赫尔眼中生出一抹奇异、扭曲的光:“我说——无情无欲——方能活——”
她带着歇斯底里的憎恶,说出这句话。
但下一瞬,长剑深入!
鲜血飙出。
疼的她冷汗瞬间渗出。
耶律肃没有直接刺穿她的气管要她痛苦的死去,而是往下深入划去。
这般细碎、手段狠辣折磨人的手段,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只能硬生生承受着痛苦折磨。
图赫尔到底是娇生惯养长大的,最后没抗住,渗出的冷汗几乎将她整个人打湿,“我说!”
这一刻,她甚至后悔
当初所做的一切!
这个男人不仅仅如表面看到的那般冷血无情,更是一个恶魔!
-
傅崇盯着回京收拾的进度,又绕着城墙巡视一番,这一夜熬下来,已有些疲倦。
谢安虽帮他拔除体内残留的毒素,但内力散尽,如今他只是有些拳脚功夫,体力甚至比寻常男子更差些,即便他急切的想要恢复,也绝非是一朝一夕能达到的。
现状,虚弱的令他觉得残忍。
但也只得认清现实。
正当谢安打算回房休息时,路过一片临时圈出来的院子,无意撞见耶律肃正坐在院中,谢安换了一个方向,再次回来时,手中提着一壶酒,一手捏着两个酒盏。
“酒虽是穿肠毒,却也能一醉解千愁,喝几杯?”
耶律肃掀起眼,哼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周身萦绕的孤寂更是浓郁的挥散不开,“明日大军启程回京。我若醉酒,你猜京城的那些王八羔子会说什么,”他眉眼神色极淡,“是悲伤过度以酒解愁,还是骤闻喜讯酣畅夜饮?”
傅崇只答了他最前面一句话:“以你的酒量,就这一壶酒怎会醉。”
耶律肃扫了酒盏一眼,清冷的嗓音响起:“那还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