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他的肩膀,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扶起来,可是他那么沉重的身子,她怎么也托不起来。
她一瞬间吓得唇色都隐隐发白。
耶律肃的逐渐涣散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见她一脸慌张,自己撑着胳膊从地上爬坐起来,生怕自己压疼了她。
眉心皱起,不悦问道:“他伤到你没有。”
夏宁心尖狠狠一颤,摇头,“没,没有”
眼前耶律肃的脸色苍白的不正常。
仍留在瓮城里的傅崇快步走来,单膝蹲在一旁看了眼耶律肃的脸色,刚要开头,耶律肃就打断了他的话,眉眼冷静如常,“中毒了。”
夏宁眼瞳快速缩放,电光石火之间,她立刻看向耶律肃手背上的伤。
耶律肃淡声道:“死不了。”
夏宁听他语气还算正常,只是脸色与眼神有些吓人,不由得信以为真,但下一刻,他忽然吐出一口血!
“耶律肃——”
她的声线拉的极长,丝毫来不及掩饰担忧。
耶律肃带血的嘴角微扬,抬起手想要摸摸她的脸颊,但在指腹触碰到她柔嫩脸颊时,眼中的光暗下,身子倒下晕厥过去!
傅崇却比她的反应更快,立刻命值守的将士将昏迷过去的耶律肃送回内城。
他甚至顾及不上夏宁。
只是在路经佟春花面前时,脚步停驻须臾,眼中温和不再,只有浓浓冷色:“你在箭矢上涂了什么毒?”
仿若行尸走肉般的佟春花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掀一下。
那双眼睛空洞的吓人,“我从景大夫房里随手偷得”
她说完后,干瘦如柴的手腕动了动,一把匕首从手掌翻出,向着自己的胸口刺去,但中途被傅崇劈手打落,并吩咐人将她拖下去严加看管不允许她寻死。
麻木的佟春花在被将士拖了两步后,才抬起头,空洞无神的眼中连一滴泪都哭不出来了,整个人如鬼魅般阴晒晒的,她绝望着说道:“你们竟是连死都不让我死了吗”
“拖下去。”
傅崇头也不回的疾步离开。
瓮城内,只有夏宁还瘫坐在地上。
娘子军得到消息,迟了两步赶过来时,夏宁已慢吞吞的挪到内城城门口,她双手染血,衣裳上也是染上了暗红的血,远远看来,如受了什么了不得重伤。
娘子军知道她体弱,一见她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纷纷晃了神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