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身后传来娘子军的声音。
“先生!”
“我们相信先生!”
“愿意跟着先生一起走!求先生不要抛下我们!”
夏宁停下飞驰的步子,转身看向身后追来的娘子军们。
她们挤在一起,竟也有二十余人!
娘子军的眼中都是坚定、信任的目光,齐齐注视着夏宁。
夏宁诧异的看着她们,随后皱眉道:“我与你们不是同路人,你们自有家人朋友,不必跟着我。”
“我夫君、孩子都死了,兖南乡对我来说只是一个伤心地,若无先生教导我们,恐怕我现在早就活不下去了!”
“我本来就是一守活寡的!更是无牵无挂!”
“我们愿意跟着先生!哪怕风餐露宿也愿意!”
“对!”
这些娘子军一个个诉说着离开兖南乡的理由,随便一人的遭遇落在普通女子身上,足以将人彻底压垮,可现在这些娘子军却满腔热忱的站在她的面前。
这份无条件的信任,让夏宁一时无法严词拒绝。
刚要开口,听见里面还有人出来的声音。
她在农舍里尚能震慑住景拓的眼线,等她一走,定会有人去给景拓通风报信。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夏宁扫过这些娘子军,言语间难免有些妥协:“你们要跟就跟着,等到离开南境后我就要与你们分道扬镳。”
今后的事情今后再说。
重要的是眼下先生不赶她们走了。
娘子军们对视一眼,欢天喜地的应下了。
夏宁这才带着她们离开。
在娘子军与夏宁离开不久后,便有人从农舍中偷溜出来,去给景拓通风报信。
景拓与混入南境的手下们在南境外城的一角小门处汇合。
南境地广人稀,与西疆接壤处修建了一道城墙,城墙内是南境外城,里面生活着一众贩夫走卒,或是家境贫瘠的门户,又或是与西疆有生意往来的商贾之辈,人口还算密集。
外城城墙历经多年才修葺完成,又两处地方留了小小的角门,方便游商往来。
一旦战事祸起,两个角门就会直接封闭。
景拓的手下悄无声息的攻陷了一个角门,此时正带着人攻陷第二个角门。
收到手下来报,夏氏溜走了!
景拓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