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黑白!”
相较于郭叔与冯长沥的愤怒,景拓的冷静看似有些格格不入。
“你们将他们关在了什么地方?”
郭叔皱眉,眼中生出一丝戒备:“景先生问这作甚?”
景拓敛袖,眉目柔和,眼中如春风吹皱了一池春水:“郭叔不必如此紧张,只是我来过兖南乡多次,以我拙见,除非你们能在地下造出一个牢固无比的牢笼,否则如何能困住换防军一行?”
听他只是关切兖南乡如今的处境,并非是想要偷偷放走换防军一行,郭叔便卸去了戒备,答道:“这是外头人所不知道的密室。兖南乡风沙大,最大的龙卷风都能将房屋一并卷走,为了保命,地下挖了不少地下通道、地下屋舍,如今他们就关在地底下。我们还在每日的饭菜里下些东西,自然能轻而易举将人困住。”
兖南乡竟是有地下暗道?
别说是夏宁,连景拓都有些吃惊。
毕竟地下工事费事耗力,兖南乡并不算是富裕,但听郭叔所说,地下暗道还不少。
如真的建造暗道只是为了逃命,那兖南乡这位冯县令,当真是位切切实实为百姓着想的好父母官。
连景拓都不免有些感慨,随即又问道:“今晚南延军突袭,他们虽驱赶了出去伤亡亦是不清,但从人数规模来看只是先头突袭部队,等到他们明日人都到齐了后,定会倾巢而出强攻一波,届时,你们又打算如何?”
郭叔绷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冯大人本与我策划,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兖南乡都必须坚守到骠骑将军临城为止。听闻——他是个愿意为无辜百姓鸣不平的好将军。只是”郭叔脸上的表情暗淡下来,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