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百姓讨回公道的,只能靠你了。”
小冯大人闻言,身子微愣。
他抬起眼,撞上景拓和善中泛着关切的目光。
顿时起了一念。
他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里仍带着哭音:“景先生稍等!”
他转身匆匆走去人群之中,伸手抓了一人起来,又来到夏宁他们跟前,“景先生,我们去外面说话。”
景拓自是应允。
屋子里哭声不断,实在不适合谈论。
他略一伸手,姿态客气道:“小冯大人先请。”
夏宁落在最后才出去。
她抬起眼,不动声色打量了眼景拓的背影。
那几句话看似关切,实则却是让毫无主心骨的小冯大人潜意识的想要依靠他。
几人在院子里站定,景拓先简单介绍了身旁的人:“这位是县丞郭叔,也是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此次兖南乡起义的前因后果,今后的诸事安排策划,郭叔比我更清楚。”
接着,又对郭叔道:“郭叔,这位是我曾和父亲几次提过的名医景先生,景先生虽是西疆人,但常年在南延四处行医问诊,是一位有善心、有胆识的大夫。父亲忽然过世乡中能一起谋事的人不多,景先生是可信之人,郭叔亦可信任他,咱们能在一起谋划今后之事。”
郭叔闻言,百感交集的看向冯长沥。
今日之前,他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
遭逢厄难,短短一夜之间竟然成长至此,他热泪盈眶的望着冯长沥:“大少爷长大了懂事了”
冯长沥面色一红,好不容易止住的眼眶又一次泛红。
他用力闭了下眼睛,“父亲临终授命于我我怎能让父亲失望”
郭叔连道了两句好,这才看向景拓。
视线又从夏宁身上浅浅掠过。
拱手道:“兖南乡正值危难之际,多谢两位援手之恩。”
说着,便是一礼。
景拓连忙避开,没有受他的礼。
郭叔这才将此次谋反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他紧皱着眉,语气皆是不平之意:“兖南乡虽土壤贫瘠,不适宜大面积种植,但种些耐旱的麦子、玉米棒子等也是份口粮,每家每户都种了几分薄田。可去岁年景不好,田地的庄家作物刚种下去就遇上了大旱,熬过了后又来大涝,作物欠收,收上来的还不够一大家子一年份的口粮,朝廷竟然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