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未亡,她就要夺回他们的性命。
人若死,她就要送他们会南境!
无论生死,她都不会放任他们落在那群禽兽不如的南延兵手中!
她所求之事不放过商老大一行。
而眼前的景先生所谋之事
她却看不懂。
景拓的语气猝然冷淡了几分,“商老板几人与你非亲非故,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有何必为旁人豁出性命?”
旁人
是啊,他们相处不过短短数月。
毫无血缘关系,双方都是带着各自的目的凑在一起。
可——
他们的关心、体贴,最后的拼死相护,却是以血肉之躯抵挡的!
为的只是让她逃出去!
她自认冷血,可她的心也是血肉长成的。
如何能坐视不理
做戏给景拓看也好,是为了感动他也罢,夏宁那双美丽的杏眸中,氤氲着缭绕的雾气,眼眶红肿着,眼睫缓缓煽动,眼泪沾湿了睫毛,也令眼泪顺着脸颊淌下。
浑身萦绕着悲痛。
身子微微颤栗。
她睁着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回答道:“我这一路,背负了多少旁人的性命。那是我束手无策,如今我尚有一丝希望能救出他们,则能坐视不理,我不愿余生都活在无尽的悔意折磨之中!”
她的勇敢、坚韧、美丽皆是武器。
即便到了此时,她仍旧如此冷静。
深深的吸引着景拓。
让他说不出直接拒绝她的话。
他的眸光深深凝视着她,藏在阴影之中的眉目,透着冷血的疏离,朦胧了眼底的冰寒。
眼底之色才是他真实的面貌。
儒雅端方,不过是他的伪装之一罢了。
“我帮姑娘,于我有什么好处?”他垂下视线,慢条斯理的理了下自己的袖笼,言语淡淡道:“姑娘易容扮做商连翘,又是从京城方向而来,又生得如此模样,竟是和我所知道一位姑娘撞了个七八分。”
他波澜不惊的说着,眼神复又缓缓抬起,“我帮姑娘,说不定是与南延最厉害的一位骠骑将军作对,还会连累到我自身,弊大于利,这份买卖,实在不划算。”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就差没直接揭穿她是耶律肃外室的身份。
夏宁心中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