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练拳,衣衫湿透,又披头散发着,听见商老大他们回来后也不打算出去了。
可听着他们在院子里骂骂咧咧的,隐约提及了她的名字。
再想到他们今晚宴请了武老板。
略作一想,定是那武老板因着她的问题为难商老大他们了。
或是少钱,或是要开口加货。
他们喝了酒,越说脾气愈大嗓门愈大,动静再大些说不定就要传去隔壁的武家院子。
夏宁拿起支木簪子随手绾了个发髻,伸手扯了件挡风的披风围住自己,这才出门去。
她走上前,伸手虚扶着商老大的胳膊,眸光扫过众人,月色之下,她的眸色温柔浅浅,关切着问道:“什么事惹得哥哥们如此生气?”
商老大连忙轻咳了声,“是我们吵醒你了,快去歇着罢,没什么事。”
夏宁面上的浅笑不退,温柔直视:“大哥不说,我也能猜得到。”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商老大也知道自己这妹子有几分聪慧。
也不继续哄骗着瞒她,而是语重心长的劝道:“这事大哥心中有分寸,你不必过于在意。”
也有人跟着劝道:“就是!连翘妹子不必、不必介怀,那、那姓武的、就是、就是个人渣!交给我们——我们商家,何时吃过亏了!”
喝的醉醺醺的,却仍在劝慰着她。
七嘴八舌的担心她会吃亏。
夏宁偏过脸去。
眼梢隐有些许湿润。
可转回脸来时,她面上仍是那副浅笑盈盈的温柔,细声细气的说道:“多谢哥哥们关心,连翘定不会胡来。春夜露重,哥哥们喝的醉了,早些回去休息罢。”
几人这才散去。
夏宁落后他们一步,拉住商乙,悄声问了句:“商乙哥哥,商队里可还有落阳须?”
商乙点头,不假思索的答了:“还有些。”
夏宁双手合十,一脸哀求:“借我用些,晚些我再补上可好?”
商乙晃了晃脑袋,“你,要拿东西,做什么?”
夏宁自然不肯说,只拉着他的袖子撒了个娇。
暴脾气的商乙拿这些磨人功夫的伎俩最是头疼,听得一个脑袋两个大,左右夏宁要的也不多,就开口答应下来了。
夏宁生怕他酒醒后反悔,或是察觉出端倪,当时就拉着他去拿落阳须。
拿到手后才回屋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