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面上熟悉的笑容,她也禁不住跟着一起笑起来,但眼泪珠子却止不住的滚落下来,又哭又笑道:“是!奴婢这就是去准备!”
起身急急忙忙就往外走。
夏宁有无数问题想问,但万事不急,吃饱喝足后,再一一询问。
左右,她这次赌赢了。
彻底赢了。
想起那道抬她为良民的旨意,夏宁就忍不住扬起嘴角。
她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但她已一步步逆天改命!
从南延最卑微的娼籍、到贱籍、再到良民籍
她做到了。
之后,便是自由。
夏宁下意识的抬手去抚摸发髻里的发簪,却发现自己散了一头头发,枕头旁边也并无那枚梅花发簪,在她慌张的起身寻觅时,想起自己在魏远县,将发簪当做利器甩出去了。
夏宁:
只得用力拍了下脑袋。
索性现在疫病止住,她能再度将那首饰店的店主传来,正好,她也有事要请他协助一二。
竹立很快端着清粥小菜回来,期间再无其他丫鬟进出跟着伺候。
夏宁若有所思,但未立刻询问。
在吃饱喝足后,她懒散着神情,半躺着靠在床上消食,
竹立要收拾碗筷,却被夏宁留下,命她坐在床侧说话。八一中文网
夏宁仔细看她两眼,打趣道:“看着竟是瘦了些,可是担心我担心的?”
竹立连忙用手捧住脸颊,连连点头:“那日小姐忽然消失后,奴婢吓得险些三魂七魄统统飞走了,后来听雪音说您是去了难民营,更是吓得睡不着觉,难民营可是收治疫病病人的地方,小姐怎么能去呢!”
夏宁连忙伸手安抚她,口吻像是哄骗孩童似的纵容,“噢噢噢,不生气了,是我不好,不该一声不响就出走了,下次我肯定提前知会你一声。”
竹立点头,红着眼睛,刚要点头,点到一半,冷不防抬起脸来,瞪着溜儿圆的眼睛看她:“小姐下回还要去哪儿?!”
“唔不好说,还没想好。”夏宁托着腮,微蹙着眉,若有所思。
结果将竹立吓得哭了起来,拽着她的袖子好不可怜。
怎么安抚都止不住眼泪。
说小姐好狠的心,竟然又要抛下她不管云云。
听得夏宁头如斗大,但是自己将人给惹哭了,硬着头皮都得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