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说话,显然是不打算乖乖呆在屋子里。
眉头猛然皱起,正打算训斥夏氏时,门外传来赵刚求见的声音。
透着急切。
耶律肃忍住快要到嘴边的话,收回手,眸光冷冽的看她一眼,才出门去。
薄薄的门板合上,屋子里男人的气息随之消失。
夏宁再也忍不住了,单手压着胸口,趴在床沿,干呕了几声。
又怕惊动外面的耶律肃,她生生吞下声音,面颊涌起痛苦的绀色,须臾后,她才爬了回去,浑身虚脱无力的仰面躺着,眼睛无神地盯着屋舍的房顶。
此时,除了忍,还有等待。
可——
这样的日子,不被当成人去对待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
耶律肃对她的情分远远不够
她身子慵懒,酸楚,意识开始涣散,在将将要睡去时,因着听力过于出色,将门外的交谈声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门外,赵刚一脸沉重的禀道:“何青抵达魏远县后将消息传递了回来。魏远县,远近六个村落全部沦陷,因疫病死去的百姓无数,疫病彻底失控”
这个噩耗,连赵刚的眼眸中浮着不忍之色。
“魏远县记录在册的共有多少人?”
赵刚答道:“三千余人。”
耶律肃剑眉立刻皱起:“三千余人都染上疫病,如此严重当地的县官在做什么,为何迟迟不上报?等到何青一行抵达后才传回来消息?”
早一步听到消息的赵刚再一次想起,只觉得牙根发痒。
“魏远县县令早已定下县中出现疫情,但他却拒不上报,反而联络谢家族长召回谢先生,妄图谢先生回去后能治好疫病,他能落得一个治疫有功的名号,年底考评得一个优可以脱离贫穷的魏远县!”
赵刚气的加重语气。
他虽不如何青稳重,但亦是耶律肃跟前颇为受用的侍卫,性格还算沉稳,饶是如此,眼下他恨不得骂一句蠢货!
意识到自己回话带了太多情绪,平缓气息后,才接着道:“不曾想疫病看似只有风寒之症,实则不容乐观,导致魏远县里的疫病彻底失控。县令仍不死心,剑走偏锋下令围起魏远县,封县的消息不胫而走,在最外围的村子里不少人逃了出来,前来投靠京郊的难民营将疫病带来了难民营”
那两百余人——
是明知其中有人感染上疫病,也依旧来投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