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体力不支。
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
耶律肃踱步,走到刑架前,眼神冰冷,如视一死物般,冷漠的问道,“疼么。”
小厮听见他的声音后,身体剧烈颤栗。
即是畏惧又想要抓住他这根救命稻草:“将军饶命再、再也不干了”
耶律肃闻言,略一挑眉:“哦?你做了何事。”
这句话还算平静。
他手里握着皮鞭,随后,用皮鞭将他的脑袋抬起,压低的嗓音如地狱里传来的恶魔呢喃,支配着内心的恐惧:“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否则,只得令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厮的眼神混乱不堪,意识已濒临崩溃。
眼泪刷的涌下。
下体失禁。
混杂着血腥味,难闻。
“是是家中老娘病重奴才缺银子就就有一女子说只要我将将夏姑娘的行踪告知给我银子”
“那女子是什么时候找上的你?什么口音?”
“口、口音不像南延官话一个月前才找我”
“你得了消息,去何处寻她?”
“桥头铺子里卖米的村姑能传话”
问完所有话后,耶律肃转身走远几步。
眉间皱起,此时才彻底露出厌恶之色。
牢房里的气味实在难闻。
耶律肃只偏了头,吩咐站在一旁候命的暗卫:“此人无用了。”
那小厮声嘶力竭的求救:“将军——饶了奴才一命——我我还有一老娘”
暗卫一个眼神传递,便有其他暗卫上前了结。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散开。
暗卫已经开始收拾残局。
耶律肃忽又开口,低声又说一句:“派人去探查他所言真假,若是真的,封五十两银子给他老娘,就当是他为将军府的效命钱。”
暗卫眼神微动,声音微沉,“属下遵命。”
终究是将军心善。
背叛了将军府之人,还能得一体面的死因。
当真是便宜他了。
前脚才清理完残局,后脚又有一暗卫来报,伏击夏姑娘的黑衣人抓到了!一共三人,生擒两人,一人被杀。
耶律肃垂眼看向报讯的暗卫。
暗卫详细禀道:“当时情况紧急,夏姑娘危在旦夕,何大人才命属下下了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