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似不想与他说话:“快些回去,莫被人瞧见了。”
小厮将银元宝揣进兜里,脚步欢快的回了将军府。
结果才一进门,就被蹲守在小门后的两个暗卫直接扣下,
—
马车上行的飞快,颠的夏宁七荤八素,险些要把早上吃的早食给颠出来。她掀开帘子,打算看看这京城里,皇城根下,哪儿还有这么颠簸的野路。
一掀开帘子,外头快速掠过的,并非是京城里的正道。
而是城外的偏僻小路。
四周人迹罕至,似是时辰尚早,周围仅有他们这一架马车的马蹄声。
夏宁扶着马车壁,探出头去,问道:“这荒野小道太颠簸了,咱们怎么不走城里的路啊?”
车夫坐在外头,一条马鞭挥舞的唰唰作响。
外头的风声吹散了他的声音。
夏宁仅能听见‘近路’这一词。
她自小长在京城的天青阁里,此时天色未明,没有什么比城里无人的正道更近的路了。
夏宁退回去坐好。
面色微沉。
但还算镇定。
不知道是外面的马车车夫被人掉了包,还是
“吁——”
马车急急停下!
听见马蹄高高举起乱踏几步后,再一次重重落下的声音。
随后就是马车车夫的谩骂声:“走路不长眼啊!”
夏宁在车夫的话音响起来的瞬间,立刻抬手抚上自己头上的发髻,拔下银钗,攥在手里。
另一只手将银钗的钗尾拔出。
露出一锋利、泛着冷光的尖细的长针。
针头的光带着微微蓝光。
是淬了毒物的。
量少不足以至死,但也能让人躺地不起。
她刚才才看过,四周都是荒山野岭,连个动物的脚印都看不见,他们的马车居然会‘恰好’撞到人?
太微妙的巧合,那便是有人刻意为之。
夏宁死死盯着门帘,并不打算出面。
只等着那‘车夫’的应变。
听见他骂骂咧咧跳下马车的声音,走了几步后,忽然怒吼了句:“你们要做什么!!”话音才说,有一句话跟着喊出来:“姑娘别出来!”
夏宁:蠢货!
外面已然想起肉搏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