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擦过,拭去残留的水渍。
动作温柔,但夏宁却觉得吓人的厉害。
“好好休息,晚些我再来看你。”
夏宁:求你了,别来了
那眼底的欲火都快压不住了
她虽然不怕侍寝,但更惜命啊!
耶律肃对她这敢怒不敢言的表情甚是满意,看了好几眼后才离开。
夏宁搓了搓胳膊。
她服侍了耶律肃三年,自她受伤、九死一生之后,耶律肃待自己就愈发失了度。
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
等着她快些恢复身体,快些离开将军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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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节进入了十二月,再过大半个月就要过年。
最冷的日子也来了。
早上一天比一天冷,这一日晨起,夏宁从被窝里出来,雪音服侍她穿袄子袄裙,冷的冻她一个哆嗦。
屋子里也冷的像冰窟窿。
小奶猫也冷的缩在垫子上,见夏宁起来,也只喵呜叫意思下,都不肯离开垫子半步。
往年这个时候在小院里,她们早就烧了两个炭火炉子,手炉不离手。
可今年在将军府里,屋子没有炭火炉也就算了,居然连个手炉也没有。
眼下她大病渐愈,不宜打拳习武。
冻的实在受不了了,才让雪音去寻个手炉给她。
寻了一个多时辰才抱回来一个手炉。
足有两巴掌大,铜黄色的显得发旧,沉甸甸的不说,还光秃秃的。
里面装了才烧好的炭火,烫手的暖不了手。
夏宁收回被烫红了的指尖,对着轻轻吹气,“这手炉大了装得炭火就多,有些烫手,需得制个手炉套子才行,劳雪音姑娘去寻个府里采买的小厮,帮我买些布料,针线回来。”
雪音愣了下,问道:“姑娘要买什么样的?”
夏宁也跟着愣了,“你没买过布料丝线?小厮若不懂的话,能否托府上管针线缝缝补补的婆子去买?”
雪音如实回道:“府上仅有几个烧火的婆子,更没有什么缝补婆子。衣裳破了都是自己动手随便缝补两针,且将军待下人吃穿用度都不错,一年四季八身衣裳,足够穿了。”
虽然猜到了将军府里阳气盛,却没想到过阳气这么盛。
也恰好说明了,她猜的没错。
这雪音绝非是普通侍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