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想?”
“就是安然和朝义啊。”
陆跃拢了拢金啾啾身上穿着的外套,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她们怎么样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想也影响不到她们的感情,他们应该问月老怎么想。”、
金啾啾睁大了眼睛,她觉得陆跃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她从陆跃身上找不到那种跟安然一起吃瓜讨论的快乐。
呵,男人!
等金啾啾他们回去的时候,老板已经准备好了农家菜摆了满满一桌子。
刚好这个时候两个孩子也醒了,陆跃给两个孩子洗了一把脸就带着他们下楼了。
饭菜摆在一张圆桌上,原本朝义是坐在安然旁边的,现在安然坐在金啾啾身旁。
朝义坐在林立旁边,他们两人之间隔着苏禾夫妻俩。
尴尬的气氛在铁锅炖大鹅掀盖之后消散的无影无踪,炖的软烂脱骨的鹅肉,还有筷子一夹就碎的土豆以及锅壁上烤熟的面饼。
桌上的几人都吃的香眯了眼,这个铁锅炖是金啾啾的口味,安安抱着鹅腿啃的满嘴流油,完全忘记了下午自己被大鹅追的恐惧。
安然看笑了,逗着安安说道,“安安啊,这是下午把你追哭了的那个大鹅,现在报仇雪恨了吧?”
安安愣了一下,就在金啾啾以为这孩子要哭着说“鹅鹅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鹅鹅”的时候,安安又低头啃了一口鹅腿。
奶声奶气感慨着说了一句,“果然可爱的东西一定好吃。”
金啾啾哭笑不得,“你下午还被大鹅追着哭,哭着喊大鹅好凶的那个小朋友不是你了?”
“虽然凶了一点,还是可爱的呀。”
陆其修看着一本正经说这话的妹妹安安,心里隐约闪过一个念头,女人果然都不好惹。
他看向锅里被炖的看不出哪块儿是哪块儿的鹅,这个念头更盛。
几人心满意足的吃完饭后各自回房,金啾啾在楼道里叫住了苏禾,“禾儿。”
苏禾转头看向她。
金啾啾微微一笑,朝苏禾他们的房间扬了扬头,开口说道,“方便进去跟你谈谈吗?”jujiaźý.ćőm
林立见状识时务的开口说道,“我去找陆跃。”
苏禾虽然有些不明白金啾啾找她做什么,还是点点头,冲金啾啾露出一个笑,“好啊,请进。”
金啾啾跟着苏禾进了他们的房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