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看情况了”封不觉回道,“假如那个‘人’指的是布欧,你俩的体重可能只能算0.8个人。”
“觉老师,我可以变得很轻的哦。”正好从觉哥旁边漂过的布欧适时地接(补)了一句(刀)。
“唉”封不觉长叹一声,即兴吟道,“莫叹黄连苦。谈笑亦生悲。”
“呃什么意思?”在不远处踩水的欧布转头问道。
“核心思想就是”站在觉哥右肩上若雨接道,“他深刻认识到了自己此刻的处境完全是嘴贱造成的。”
布欧闻言后,竟还露出佩服的神色:“嗯不愧是觉老师,吟的诗也如此有深度”
欧布也道:“不愧是觉老师做反省时都比一般人要文艺一点点”
“这俩货真的不是作者专门派出来凑字数的吗相同的句式要用多少遍才满意啊”封不觉表面上不好说出来。但心里却已在连番吐槽了。
众人乘着水流快速前行,不多时,“背后”那条金光灿烂的河便从他们的视线中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光源。
这条“瀑布”的底下是没有金银珠宝的。也没有光线从河底照上来。玩家们不得不再度拿出照明设备,自行照亮眼前的道路。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玩家们就好似从黄昏“漂”到了黑夜里。而且还是那种不开灯就伸手不见五指的夜。
当然了,仔细想想他们正在前往的方向,不就是不久前那片位于头顶的“黑暗”吗
后知后觉之时,一股浓重的、若有实质的阴影已将他们包围,纵是觉哥手中的探灯,也只能照出五米不到的范围。
湍急的水流将他们不断向前推送,未知的黑暗似一头猛兽般朝他们迫近。
在这种情景下,玩家们的惊吓值自然是水涨船高
小叹、布欧和欧布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游到了觉哥的附近,并相互拉住了对方。在他们心中,都隐隐升腾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只要被水流冲散到黑暗中,就再也找不回队友们了
“呃你们有没有发现周围好像变冷了。”数分钟后,小叹忽然开口道。
“是不是因为长时间泡在冷水里,所以咱们的体温都降低了?”布欧接道。
“不,确实是变冷了。”若雨用坚定的语气接道,“气温从二十摄氏度降到了五度左右。”
作为一个没下过水的人,她的话还是很有说服力的。
“而且两侧的石墙都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