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了口气,“好了,说正事儿,我需要你去找个人。”
“现在吗?”蛤蜊尔斯接道。
“是的,越快越好。”还没聋道,“你见到他以后,除了让他自选一件‘物品’带走之外,另外再给他一件东西”他说到这儿时,眼神微变,“把你的‘那把刀’给他。”
“什么?我的刀?”蛤蜊尔斯闻言明显一愣。
还没聋语气坚定的回道:“是的,就是刀柄里装着gps定位装置的那把”
与此同时,封不觉那边
“ok,搞定。”录完了那段“说唱表演”后,觉哥便依照惯例(这个“惯例”是他在三十分钟前才发明的),将奥观海的膝盖给打碎了,“别担心,观海兄,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的。”
骨碎的那一刻,被绑在树上的奥观海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其身体也因剧痛而扭曲起来十几秒后,或许是内啡肽的作用开始显现了,痛怒交加的奥观海恢复了说话的能力,并当即破口大骂:“噢!你这卑鄙的混蛋!史蒂芬!你会遭报应的!”
“我劝你别瞎嚷嚷,观海兄。”封不觉淡定地回道,“虽然救援很快就会来,但在他们来之前,你还得独自在这儿待上个十到二十分钟,”他一边说话,一边已站了起来,“这段时间里,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乖乖坐着别动、也别出声。因为乱动可能会让伤势恶化,而乱喊乱叫没准会引来野兽的。”他耸肩歪头道,“考虑到这一因素,我劝你还是把那把刀好好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此言一出,奥观海的眼神霎时一变。
这些细微的神态变化,自然全都落在了觉哥眼中,他微微一笑,接道:“没错,五秒前我就注意到你悄悄把右手伸向了后腰处,所以我才会站起来,和你保持一定的距离。”他摇了摇头,“你试图用大喊大叫来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捅我一刀,来个鱼死网破呵呵真是太天真了。”
觉哥说话间,又朝后退了两步:“与你结盟后不到五分钟,我就发现你在暗中藏了把武器我只是不说破而已。”他舔了舔嘴唇,“你知道孙子兵法中的‘围城必阙’原则吗?这就是为什么刚才我没有用手铐去铐你——我想让你留有一丝希望,让你觉得自己还有翻盘的可能”他的脸上浮现了狞笑,“观海兄,你跟伊斯特.古不同,你不是那种会轻易屈服的人,假如我完全不留余地,你一定会拼死与我作对的。所以只有让你抱着一种‘我还有机会’的错觉,你才会乖乖配合我,在我的威胁下来段儿说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