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糖没有得到应用。
“hi,年轻人。”果然,在接近医院大堂的地方,哈珀先生的身影出现了。
这老头儿穿着病号服,站在走廊中间。他的体表依旧布满了触目惊心针孔,不过此刻并没有插输液管。
“你好像遇到了麻烦。”哈珀跟觉哥打完了招呼,随即便问道。
封不觉一听,心里就惊道,“不会吧?这么快又追到我身后了?”他转头看了一眼,的确,黑雾又来了
“对是大麻烦。”觉哥一边回答,一边又加快了脚下速度。
之前那段路,他的跑步速度已慢了下来,一是由于体力上吃不消了,二则是因为脚踝上的伤势那鬼婴啃咬出的伤口。比他想象中要严重得多。
“那是院长吧”哈珀先生那对被穿孔的眼球,直勾勾地望着涌来的黑雾,“我明白了这里交给我吧,年轻人。”
“啊谢谢您了。”封不觉从老人身边跑过时,正好转头回了一句。
“哈珀!你这老不死的”院长的吼声又从黑雾中传来,“快给我滚开!”
哈珀先生又岂会理他,这老头儿在走廊正中站稳身形、双臂一展,“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这混蛋”话至此处,他身上的那些针孔,已开始往外冒出黑色的液体。“我最讨厌胡椒博士了!”
嘭!一声巨响传来,这动静就好似有一个水缸那么大的易拉罐在摇动之后被打开了。已跑出一段距离的封不觉还以为哈珀自爆了,不禁回头一望。
只见海量的黑色液体正从哈珀先生身体上的针孔中喷薄而出,迎上了院长的黑雾。
一时间,两股黑色物质在走廊里相撞;一者似风卷残云、一者似大浪滔滔哈珀和院长竟斗了个不分轩轾。
而这时,封不觉总算来到了大堂前的最后一个拐角。
“差不多快到极限了”觉哥心里明白,莱斯特马上就要正式咽气,因为他口袋里的“袜子”已经无法再抑制寒冷的侵蚀。
另外,脚部伤口的痛感、狂奔之后全身的酸痛、以及心脏和肺部的巨大压力。也都暗示着“玩家”的状况,也已到了油尽灯枯之境。
“哈啊哈啊”觉哥这会儿的速度已和“快步走”差不多了,他扶着墙壁,踉跄地转过了最后的一个转角。
医院大堂就在眼前。大门就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他甚至可以看到一缕微弱的阳光,从门外透了进来。
然,眼前这两百多平米的医院大堂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