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军队,主动出击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占据如此庞大的土地,如何实现有效的治理?继续用羁縻政策?还是想办法设置州郡?”
“归降的各部该如何管理,是给他们划一块地,让他们保持原有的部落和风俗习惯,还是改风易俗让他们成为唐人?”
“如果许其划地自治,将来他们反叛的怎么办?就是引狼入室为子孙埋下祸根。”
“如果强迫其改风易俗,他们现在就会反叛,甚至导致百族离心。”
“”
陈景恪一口气提出了十几个问题,这些问题眼下大多都还不是问题。
但从时间维度上去看,未来必然是会遇到。
李治的表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他是个聪明人,顺着陈景恪的思路稍微一想就知道,这些问题并非杞人忧天。
“景恪,你既然能看到这些问题,必然有解决之法,还请教我。”
陈景恪并不上当,道:“能看出问题并不代表就能解决,非是我不愿意说,而是确实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殿下与其问我,不若多向圣人请教,他雄才大略必有良策。”
李治很是不甘心,但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后他指着地图请教了许多地理上的问题,陈景恪捡知道的回答了一些,不知道的就以没记住为由搪塞过去。
期间李治几次突然提出治国方面的问题,不过陈景恪早有防备并没有上当。
李治依然不甘心,就转而请教起了老子的问题,试图以此来套话。
陈景恪照样不上当,说起大道理来一堆一堆的,说到具体事务一概不知。
李治实在无法,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
等他离开后,就写了一份奏章,把今天的情况报告给了李世民,重点提到了李大亮病重的事情。
然后又单独写了一封密信,把陈景恪提出的这些问题做了汇报,并请教该如何破解。
此时李世民的御驾刚刚抵达太平宫,接到奏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从他离京开始,李治每天都会写奏章,汇报一天的详细情况。
单独写信也是常有之事,往往是请安问好,或者是遇到了疑难问题找他请教。
在他看来,这一次理应也是如此。
先拿起奏章,看到里面的内容就变得唏嘘起来。李大亮可是他很信重的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