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可而止,给和玄和风讲道德经,不过是为了坐实自己道门传人的身份。
在尊崇老子唐朝,披着道门外衣能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也不能给他们讲太多,毕竟他的许多解读已经不能用超前来形容了,许多堪称大逆不道。
捡能说的稍稍说一些就足够了,说再多反而容易弄巧成拙。
所以后面任凭和玄和风如何请教,他都不再多说,反而问两人请教起南华真经。
和玄两人知道他不愿意多说也很无奈,也不好再继续追问,只能转而聊起了别的。
三人一直谈到中午,陈景恪和李明达在这里用过午饭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陈景恪发现李明达总是偷偷的看他,就调戏道:
“想看我用不着偷偷摸摸的,等回家了我就坐你对面,好好的给你看。”
李明达俏脸微红,横了他一眼道:“我是惊讶于你对道德经的研究竟然如此之深,和玄真人可是京城有名的高人,竟然也被你折服了。”
陈景恪笑道:“他不是被我折服了,是被我师父的学问折服了。”
李明达说道:“你学会了那就是你的呀真想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陈景恪失笑道:“我不会的可多了,应该说我会些什么才更准确真说起来,我对算学还算有一点研究吧。”
李明达笑眯眯的道:“恐怕不是一点吧。”
在喜欢的人面前,陈景恪难得自大了一把,道:
“和师父比起来不值一提,但和其他人比吗就这么说吧,数学是我除了医术最自信的东西了。”
李明达开心的道:“果然呢,医术、书法、诗词、道德经、算学,医师就是五绝郎君了呢。”
第二天陈景恪一大早就来到军医署,正式开始给各位学子们上课。
今天上的是大课,一百名学子和十二名医官全部在场。
“今天我给大家讲的是医学基础知识,讲什么叫紧急救护、什么叫手术”
“昨天给你们发了两本书,一本是外科基础知识,一本是手术规范。”
“我让你们把手术规范熟记于心,外科基础知识只需要翻一翻即可。”
“这不是因为手术规范重要,外科基础知识不重要。恰恰相反,后者远比前者重要。”
“之所以只是让你们翻一翻后者,是因为它太重要也很深奥,没有人教导你们想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