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说起了情话。
少女刚刚明了心意,最是喜欢听这些话,怎么都听不够。
虽然把仆人都赶了出去,可大家又不是傻子,谁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之前公主的异常情况也有了解释。
然后阖府上下都是一片欢喜,陈医师好当驸马好呀,大家以后的日子都会好多许多。
中午吃饭的时候,仆人们那叫一个殷勤,搞得陈景恪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反倒是李明达,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不见之前的羞涩。
本来陈景恪怕她拉不下面子,还想假装无事发生。
见此也就不装了,开始频繁的给她夹菜,甚至直接用快子往她嘴里送。
这种喂饭还是显得太过于亲昵了,李明达终于有些不自然起来。
不过还是很大方的接受了他的亲昵,心中则欢喜不已。
谁又不喜欢心爱人的体贴呢。
一顿饭比平时用了两倍还多的时间才结束。
公主府上下终于确信,陈医师就是未来的驸马。仆人们高兴之余,对他自然是更加的殷勤。
两人都算是比较能克制的人,虽然很想就行腻在一起,却也知道这样做不对。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他们就一起去了百草堂。
到了外面陈景恪就表现的很规矩了,除了偶尔的眼神交流,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表现。
这让有些忐忑的李明达松了口气,医师果然体贴人呢。
毕竟两人还未完婚,要是大庭广众之下过于亲昵,会让人传闲话的。
回到百草堂,陈景恪继续抄书,她则读书习字学画画。
虽然还是如往常一般,但氛围却和之前截然不同。
偶尔的一个眼神交流,都能让人心生无限欢喜。
未时中(两点),依荷在门外说道:“三郎,外面来了一位将军,需要你来接诊。”
将军?陈景恪放下笔,道:“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哪里不舒服?”
依荷回道:“那位将军姓苏名烈,右脚大拇指受伤,元医师也无法治疗。”
元医师是太医署医官元沧,来轮班坐诊的七名医师之一。
连御医都无法治疗,可见这位的伤不轻,至少是很棘手的那种。
不过苏烈?这名字怎么那么熟悉,却又一时间想不起在哪听过。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