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次她并没有慌,连忙看向陈景恪,求助的道:“医师,医师,宝儿怎么又抽搐了?你快帮我看看。”
陈景恪表情沉着,再次把压舌片放进孩子嘴里,才道:“不用慌,这是正常情况,等会儿药来了喂他服下就好了。”
见他如此胸有成竹,少妇情绪稳定了不少,焦急的看向门外。
等待的时间每一秒都是如此的漫长,只是一两分钟大家就觉得过去了许久一般。
有热心的围观群众,已经跑到门口张望起来。
又过了约莫一两分钟,站在门口观望的人高兴的喊道:“来了来了,回来了。”
说话间,那名去取药的道人一路狂奔而回。
来到和风身边,拿出一个婴儿拳头大的小锦盒递给他道:“观观主,药取回来了。”
和风接过锦盒赞赏的道:“辛苦了。”
然后他转身把锦盒递给陈景恪道:“陈医师,幸不辱命。”
陈景恪也一直在默默计算时间,从福祥观到百草堂一来一回有三四里的样子,他只用了五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如果除去蒙安取药的时间,他的用时更短,可见这位道人确实是一路狂奔没有停歇。
所以结果药盒之后,他也对那道人说道:“道长辛苦了。”
那道人正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喘气,闻言摇了摇手,道:“应应该的。”
那妇人也非常感激的道:“谢谢道长取药之恩,我必有厚报。”
那道人气喘吁吁的直起身子,单手竖起道:“福主无需如此。”
“令郎在我们观内发病,又恰好遇到陈医师,这一切都是道尊的旨意,我不过是尊旨行事罢了。”
“如果福主真要感谢,就感谢道尊和陈医师吧。”
一番话说的和风老怀大慰,看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欣赏。
这时李明达也说道:“陈医师的师尊也是道教高人,今日我们来也是想求几尾赤鳞回去喂养。”
“就这么巧遇到了这位娘子或许这一切真的是天尊的指示。”
周围人也开始议论纷纷,大意不外乎是:确实如此,都是道尊显灵,才让他们碰到了陈医师啊。
那妇人本就信道,今天带孩子过来也是为了祈福,结合之后的遭遇对这番话更是深信不疑。
所以即便很担心孩子,还是虔诚的道:“天尊保佑,待我家孩儿病愈,我一定为道尊塑金身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