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系列检查,确认了自己的推测。
“肠道诸气紊乱症,肝脾失和型。”
听到这个名字,病人倒没有什么表示,反倒是何求和黄德容两人感到惊讶。
为啥?因为这个名字从未听说过。
不过他们并没有怀疑陈景恪胡诌,反而激动起来。
一种全新的疾病,又能学到新东西了。
何求马上求教道:“不知何为肠道诸气紊乱症?”
陈景恪说道:“医家有精气神之说,我们的体内有无数的元气平时这些元气相互平衡”
“朱郎君因神伤而损了肝气,打破了肠内诸气的平衡才有了现在的种种病症。”
他没有说肠道菌群失调,菌这个概念太超前了。
在病人面前说这个,要么把人吓死,要么别人当成扯,所以他用了古人更能接受的‘气’来代替。
果不其然,朱昱一家子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摆出一副不明觉厉的样子。
不只是他们,李明达也同样觉得好厉害,果然不愧是医师。
何求和黄德容也同样没有怀疑,只觉得他说的太对了。
人能活着,可不就是因为‘气’在支撑吗。
因为心情悲伤导致肝气受损,进而影响到肠道内诸多‘气’的平衡,可不就是会引起诸多疾病吗。
何求更是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难怪自己一直治不好他的病,甚至连最简单的便秘和腹泻都治不好。
原来是药不对症啊。
朱昱是诸气紊乱,应该想办法帮他理气才对,吃这些药可不就是没用吗。
但问题来了,如何梳理肠道内的‘诸气’呢?
他没有任何头绪,只能继续向陈景恪求教道:“不知该如何治疗此病呢?请先生赐教。”
朱昱等人也看出了何求对陈景恪的尊重,虽然很好奇,却也不禁多了几分信心。
或许人家真的天赋异禀呢。
陈景恪说道:“想治好他的病,需要从两处着手。”
“其一,治心。他的病皆因悲伤而起,如果不能从悲伤中脱离出来是治不好的。”
朱行无奈的道:“何奉御也曾经说过,让阿耶莫要太悲伤,可阿耶就是不听劝。”
朱昱也苦笑道:“道理我都懂,可那是我的发妻啊。陪伴我走了这么多年,说没就没了,我如何能不难受。”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