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宁使用时间太长,对疟原虫的疗效已经快要接近失效了。
可是西方人依然在拒绝青蒿素,我只承认你的专利,但在我的话语权范围内,你的药一份也别想卖出去。
死人?呵呵,死就死了。只要死的不是肉食者,下面的人死在多也无所谓。
后来中国放弃了几乎大部分的利润,才得以让青蒿素进入世界市场。
事实上就是,青蒿素的专利是中国的,利润都是欧美药业集团的,我们只赚了个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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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青蒿素,几乎所有中国研发的药物,都很难在西方话语权的世界里销售。
除非是那种没有多大利润价值的。
与之相反的是,国内买办集团靠着代理国外药物大发横财。为了利润反过来阻挠国内医学发展,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在这种情况下,国内很多人动不动就柳叶刀,动不动就国外权威期刊
只要没有在所谓西方权威期刊上发表过相关论文的医学发现,通通被他们认为是自嗨。
速效救心丸是自嗨,安宫牛黄丸是自嗨,中医全部是自嗨。
哪怕你拿出了完整的实验数据,他们也会来一句,在国外权威期刊上发表过了吗?
没有?那就是自嗨。
可是问题又来了,西方人就这么公平公正?不分种族国界一视同仁?
前世陈景恪学每每看到这些现状,都憋屈的不行。不怕敌人封锁针对,就怕二鬼子充当急先锋。
言归正传。
前世治疗不孕不育一般是有专门医生进行的,陈景恪几乎没有接触过,所以对这方面了解不是太多。
再加上黄芩苷在应用方面一直受到限制,以至于他把黄芩这味药给忘记了。
刚才给黑衣人看病,想起黄连阿胶汤,才勐然想起这件事情。
李明达就是被麝香给抑制了生长发育,尤其是生殖功能方面受损最大,黄芩这味药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准备的。
本来他还在发愁,到底该以哪种方案为主对她进行治疗。
实在没有思路的情况下,才选择了紫河车、肉从蓉等相关药材的成方,现在想起黄芩这味药,可谓是豁然开朗。
就以这味药为主,搭配其它调理身体的药物,再加上她本身还处在生长发育阶段,至少有五成把握能治好她的病。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连三成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