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术。”
对他的这种态度李丽质反而更为欣赏,能坚守本心不为名利所动,这是优良品质。
微微颔首,她说道:“这正是我来找你的目的。”
陈景恪心下一喜,道:“公主有良方?”
李丽质说道:“还记得除夕日我们说过的古池文会吗?我正缺一个合适的理由。不若对外宣称介时你会到场,与众士子畅谈新诗风。”
“如此那些文人必不会再去烦你,古池文会也有了名气,可谓是一举两得。”
陈景恪眼睛一亮,也不禁赞道:“公主高明,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
李丽质笑道:“那你是同意了?”
陈景恪点头道:“我能不同意吗,也算是帮嗯,报答两位公主的知遇之恩了。只是不知文会几时举行?我好提前做准备。”
李丽质显然早就计划好了一切,说道:“小兕子会在十六日迁居公主府,用四天时间习惯新府邸足够了,文会就放在二十日吧。”
陈景恪算了一下还有半个月时间足够了,就说道:“好,就二十日吧。”
李丽质高兴的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也没有多待,事情谈完就离开了,陈景恪一直把她送出老远才返回。
今天来医馆坐诊的是黄德容,他是太医署的助教,属于第二等的医官。
元日大朝他也参加了,只是以为级别太低属于打酱油的。
不过陈景恪大出风头之事他还是亲眼见到了,虽然不知道深层次原因,却也能看出对方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不一般。
所以他对陈景恪的态度更加的恭敬,处处依足了弟子之礼。
长乐公主他自然是认识的,见嫡长公主有事情找他都要亲自登门,更是感到震惊。
不过也正因此,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向陈景恪求助。
所以见这会儿没有病人,他就来到陈景恪身边求教道:“先生,学生有一惑想向先生请教。”
陈景恪放下手中的耳目精要,道:“黄医师太客气了,来坐下咱们慢慢谈。”
黄德容看了看蒙安、依荷等人,有些为难的道:“此事涉及到一位病人的隐私,还请先生移步去后院一叙如何?”
陈景恪马上就明白,这肯定是哪家贵人得了不放面被外人知道的病,一般百姓黄德容不会这么慎重。
当即就起身道:“好,咱们去后院详谈蒙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