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装作若无其事。
再看刚才积极参与改诗的人,有汗颜的,有窘迫的,有羞愧的,也有恼怒的
陈景恪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问题,可是听到李治的咳嗽声,再看他不停摇摆的手,就意识道了有问题。
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周围人的脸色,更加确定了这个猜测。
仔细把刘自的话回忆了一遍,瞬间就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番看似吹捧的话实则藏着很深的陷阱,怎么回答都落不了好。
要是回答有更好的版本,那就是得罪在座的所有文人。
大家连一个字都改动不了,你却能拿出更完美的,岂不是说所有人都不如你?
要是回答没有,那今天这场亮相就有了瑕疵。
最致命的地方就在于,今天捧你的人是皇帝,你要是怂了丢的就是皇帝的脸。
那么你到底是选择得罪这么多官吏,还是选择让皇帝丢脸呢?
想到这里,陈景恪深深的看了刘自一眼,搞不懂自己和他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找自己的麻烦?
这么做相当于是连李世民也一起得罪了,对他又能有什么好处?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如何渡过难关才是当前需要考虑的事情。
他确实很发愁,只是他的愁和别人不同。
别人愁的是,让皇帝丢脸自己没好果子吃,可得罪这么多同僚以后官场也不好混。
两难。
他不一样,他又不准备从政,谁管这些官吏们丢不丢脸,只要保住皇帝的面子就足够了。
问题在于他是文抄公,这首诗是抄的,上哪弄完美的版本去?
别说是他,前世一千多年都没人能改动一个字,足见王维这首诗达成了另类的完美,改无可改。
可现在的情况是,他要是说自己没办法改,别人会怎么想?
不管是真的没法改,还是假的没法改,别人都会认为他怂了。
然后李世民脸丢尽。
要是真让李世民在大朝会上丢了脸,别说娶李明达了,以后还能不能当个自由人都两说。
所以他愁,必须要想个办法把问题解决了。
可该如何解决呢?
愁。
不少人下意识的代入了陈景恪的角色,思考要是自己面对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有人选择了不得罪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