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没有听说过陈景恪这个名字。
但不妨碍他猜到了皇帝的打算,有些惊讶的打量了一下陈景恪,然后笑道:
“子曰:七十而从心所欲,我都八十了欺负一下小辈谁也不能说我什么。”
“我不只是会倚老卖老,还会撒泼。小郎君要是不能满足我的要求,今天我就赖上他了。”
李世民心下莞尔,对陈景恪说道:“景恪你听到了吧,等会儿可要好好写。要是被安平公赖上,我也没有办法救你。”
任封已经很有眼色的指挥人搬来一张桉几,正准备摆在人群最后面。
李世民却指着李治的下首位置,道:“就摆在这吧。”
众人更加的震惊,众所周知,位置代表着一个人的地位。
虽然加塞的位置代表不了什么,可是却能说明他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
他们不禁把对陈景恪的重视程度提高了好几个等级。
远处的人群其实也一直在关注着这里,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陈景恪突然被叫过来他们是能看到的。
现在见他竟然坐在了太子的下首,无不露出震惊之色。
脑海里同时浮现出了一个疑惑,这个人是谁?
刚才和陈景恪同坐一桌的那几个人肠子都悔青了。
还有许多人也认出,他就是早上和长孙无忌、马周打招呼的那个少年。
也不禁惋惜为什么当时不更积极主动一点去结交呢。
陈景恪自然也知道这个位置不一般,头皮有些发麻。今天的事情处处透着诡异,他总感觉自己像是个牵线木偶一般。
不过他也豁出去了,先是朝李治行礼,又朝旁边的长孙无忌等人行礼,坦然的跪坐在毯子上。
虽然南北朝时期就已经有了桌椅,可这种重大节日活动还是采用更加复古的跪坐方式。
这时任封又指挥人把笔墨纸砚给摆放在桉几上,并且让一个妙龄宫女为他研墨。
陈景恪这才对李百药说道:“既然安平公喜欢,那晚辈就献丑写上一幅,写的不好还望诸位莫笑。”
李百药说道:“老朽就是想讨个吉利,好坏反倒并不重要。”
说话间墨已经研好,陈景恪提起笔道:“不知安平公想要何字?”
李百药回道:“越老越怕死,就写祝福长寿之语吧。”
“好。”陈景恪想了想,提笔写下了几句诗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