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双手颤抖的接过医书,郑重的鞠躬道:“谢先生授书。”
其余人也一起鞠躬道:“谢先生授书。”
陈景恪大大方方的受了他们的礼,现在他确实有资格受这个礼,也有资格当这一声先生。
“希望你们不要敝帚自珍,让更多的人学会书中的医术,造福于民。”
何求恭敬的道:“是,谨遵先生教诲。”
如此事情才算结束,高侃抓了药留下不菲的诊金,赶着马车先一步离开。
何求等人本来也想告退,只是姜子安指了指外面,道:“咱们耽误了先生这么长时间,就出一点力帮忙把外面的病人看完再走吧。”
众人一听自然是踊跃响应。
陈景恪也乐得清闲,当即就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
不过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旁边观看,想看看能不能从对方手里偷师。
医师有点多,一张桌子明显不够。
他们就把小毛和草儿习字用桌子也搬了过来,拼凑一下足够三个人同时进行医治。
剩下的人则去了药柜那里,准备帮忙抓药。
蒙安早就出去招呼病人排队继续看病。
病人也知道里面都是宫里的御医,平时连见都难得见一次,今天竟然亲自坐诊,那叫一个高兴。
很快三个病人进来接受诊断。
都不是大病,三人一番诊治很轻松的就给开了药。
陈景恪也不禁点头,果不然不愧是国手啊,望闻问切掌握的非常娴熟,经验也非常丰富。
小病几乎是过手就能准备判断出来,并给出治疗方法。
不过何求开的第一副药他就察觉出了问题。
病人也是伤寒,症状是舌苔薄白、脉相浮紧,何求开的药方是麻黄汤。
这本没有错,麻黄汤专治这种症状的伤寒,问题出在病人本身。
从他破旧满是补丁的衣服和窘迫的表情,就知道是个穷人。
麻黄汤虽然不算贵,但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
面对这种情况其实有更好的办法解决,既能治好病,又能帮病人省钱。
不过他自然不能当着病人的面这样说,否则就是打何求的脸了。
想了一下,他对那个愁眉苦脸的病人说道:“麻黄汤专治你这种病,一两副药就能好,一般我们都会开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