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恪其实早就想着这一茬呢,怎么可能真的把病人给忘了,于是就笑道:
“高将军无需担心,令尊的病并不难治。吃完药回去闷头睡一觉,明日就能见效。”
“不过他元阳素虚的情况才是根本,补阳也同样重要。”
高侃有些尴尬的道:“那该如何调理阳气呢?”
众医官再次竖起耳朵,想看看他准备如何补阳气,会不会拿出新的方剂。
陈景恪想了想道:“补阳气的方法很多,吃鹿茸、肉从蓉都可以,我这里有个成方叫金贵肾气丸,也有温阳补肾之效。”
高侃毫不犹豫的道:“我相信陈医师,就用金贵肾气丸吧。”
他考虑的是,鹿茸和肉从蓉能补肾壮阳他是知道的,而金贵肾气丸却从未听说过,自然要先用没听说过的。
要是效果良好那最好不过,要是效果不好再去吃鹿茸、肉从蓉也不晚。
何求等人心中忍不住为他大叫了一声好,鹿茸和肉从蓉补阳气他们也知道。
金贵肾气丸是第一次听说,明显又是一个新方剂。
他们不好直接追问金贵肾气丸是什么,但现在高侃选择了这个药。
以陈景恪的为人肯定不会藏私,等他把药方写出来众人又能学到新东西了。
陈景恪没有管他们是怎么想的,提笔又写下了金贵肾气丸的药方。
何求等人连忙接过查看,一番论证之后再次惊叹果然是温肾补阳的良方。
既然开了口陈景恪也不介意多说:“该药还能治疗小儿先天不足造成的尿急尿频等症”
“还有一方叫六味地黄丸,可以治疗肾阴,也能治疗小儿先天不足造成的尿多等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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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恪通过对比辩证之法,把两种药的药理、药效等等全部给众人介绍了一遍。
总之一番讲解下来,众人彻底为他的医术和心胸所折服。
如果说本来还有人放不下心中的骄傲,对执弟子礼感到有些别扭,那现在则是心甘情愿了。
陈景恪却很是谦虚,道:“这两种药方皆出自张仲景伤寒杂病论中的杂病篇六味地黄丸是由八味肾气丸增减得来。”
“我也不过是康他人之慨,所以诸位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他吧。”
何求惊呼道:“什么?伤寒杂病论杂病篇?陈医师知道杂病篇?”
其他人也比他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