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局同僚亦束手无策,只得来向医师求助。”
陈景恪也不禁惊讶,他可是尚药局的奉御,是御医里面医术最好的人之一。
而且听他的话还请教了尚药局的同僚,看来这个病是真不好治。
所以他也谨慎的道:“何奉御医术高明,你都治不好的病我也不敢言就能治好啊。”
何求无奈道:“医师且请看上一看如何?”
姜子安也说道:“我们也是实在无法,只求陈医师看上一看,不敢奢求其他。”
陈景恪这才道:“也好,请问病人在哪?”
何求脸上一喜,道:“我先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右骁卫中郎将高侃将军。”
高侃?陈景恪心道莫非就是那位高宗时期的名将高侃?
难怪能请的动何求这位尚药局奉御,还能让他如此紧张四处求人。
御医轮休时偶尔也会出诊,只不过他们一般只为高门大户治病。
能赚多少钱不重要,主要是为了积累人脉。
高侃此时虽然只是中郎将,可他出身渤海高氏。
很多人对渤海高氏都不熟悉,但应该知道高欢、高洋,他们两个就出身于这个氏族。
所以纵使高侃的职务并不是特别高,何求也要给他面子。
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治好,反而让病人的病情加重,所以才开始着急四处求援。
陈景恪自然也不愿意得罪人,客气的道:“见过高将军。”
高侃进门后先抬头看了一眼大堂上悬挂的匾额,再联想到部分传说,已经肯定了陈景恪的身份。
所以也很是客气的道:“陈医师有礼,听闻医师医术高明,今日特来求治。”
陈景恪见他直入主题,也不再多寒暄,道:“区区薄名不足挂齿,不知是将军不舒服,还是另有他人?”
说着往门外的马车看了一眼。
高侃说道:“正是家父,因重病不能起身,还请医师移步。”
“请。”陈景恪等人一起来到马车前。
姜子安马上走到另一侧把帘子掀开,周围那五六名读书人模样的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陈景恪很是疑惑,道:“这几位是?”
何求连忙介绍道:“这几位都是太医署的同僚,听闻陈医师医术高明,特来拜见。”
闻言那几个人行礼道:“见过陈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