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
先观察观察再说,真碰到合适的了就招过来,碰不到合适的宁愿不招。
想到这里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蒙安和冯保一眼,当初教他们医术,就和要他们命一般,磨磨唧唧就是不学。
要不然跟着自己学上十来年,不说别的,看个一般的小病肯定是没问题的,自己也就不用这么愁了。
蒙安和冯保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三郎有事情吗?”
陈景恪心中叹息,有气无力的道:“没事,你们两个忙自己的去吧。”
两人也没多想,继续忙自己手里的活儿。
又给一个病人做完治疗,见后面没有病人进来他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安静一会儿。
伸了个懒腰,却发现草儿和小毛鬼鬼祟祟的从门口进来,也不和他打招呼就往后院跑。
这种情况他可太熟悉了,铁定是干坏事了,或者正准备去干坏事。
于是就轻喝一声:“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两人连忙并排站住,一脸慌张的样子。
看了看小毛放在身后的双手,陈景恪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又迅速消失,道:“手上拿的什么,给我看看。”
草儿小脸紧张的看着他,生怕他露馅。
小毛把右手伸到前面,道:“什么都没有,你看。”
陈景恪说道:“另外一只手。”
小毛把右手收回后面,又把左手伸到前边,道:“你看。”
陈景恪差点笑出来,前世小时候他自己干坏事儿就是这个样子,接下来爷爷就会让他把双手伸出来。
他也正准备这样说的时候,就听到小毛身后传来一阵‘呜呜呜呜呜汪~呜汪’的叫声。
得,不用说就知道是啥了。
小毛也知道自己露馅了,沮丧的从身后拿出一只黑色的小狗。
这只狗不大,最多也就是刚满月,身上脏兮兮的。
至于狗的品种,就是很常见的土狗——细犬。
是的,二十一世纪很名贵的细犬,在这个年代还是比较常见的‘土狗’的一种。
陈景恪不动声色的问道:“这狗是哪来的?”
小毛说道:“在那边的垃圾堆里捡的,还有几只都死了,就剩这一只还活着,我们就捡回来了。”
陈景恪是知道那一处垃圾堆的,平时光德坊的垃圾都会堆在那里,有人会定期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