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治疗麝香之毒的方案,当成第三套方案告诉她?”
李丽质颔首道:“是的,这件事情太严重了,我怕她知道了会无法接受,所以为她治疗的时候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借口。”
“我想再没有比假托第三阶段治疗更合适的了,陈医师以为呢?”
陈景恪说道:“公主所言甚是,这样做确实能瞒得过她。”
“到时我再以帮她调理身体为由开药,只要不让她知道具体是什么药物,想来是不会有问题的。”
李丽质露出赞许的笑容,道:“如此就劳烦陈医师了。”
陈景恪连忙道:“公主客气了,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今天几经耽搁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很晚了,陈景恪不敢再耽搁,快步往回赶。
刚踏进光德坊的大门,街鼓就‘冬冬冬’的响了起来,还在大街上走动的人开始匆匆的往家赶。
陈景恪反而不急了,街鼓响六百次需要大约十分钟,足够他走到家了。
果不其然,他到家了街鼓才响了大概四百多次。
蒙安他们正在做一天的盘点,这是陈景恪定下的规矩,每天下班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账目算清楚。
然后就是核算各种药材,把药柜都填满,为明早开业做准备。
还有就是清点中成药,看看哪一样数量不足了,趁着晚上比较闲给做出来。
今天一切还好,没有什么特别需要忙的。
在清点结束之后,大家把店铺的门关好就去了后院吃饭。
今天的饭菜很是丰盛,白米饭加炖鸡。
古代肉食是非常稀缺的,缺就意味着价格昂贵。
普通大户人家也不是每天都能吃到肉,一周能吃一次那都是殷实人家。
陈景恪属于无肉不欢的那种,穿越过来头几年家里穷,可着实把他给憋坏了。
后来有了钱他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吃肉,狠狠的吃。
来到长安也是顿顿要有肉,就算是比较清澹的早餐也要带点荤腥才行。
这种堪称奢侈的生活,让老何夫妻俩和依荷姐妹咋舌不已。
但随后他们就被深深感动了。
陈家没有小灶,大家都在一个锅里吃饭,陈景恪吃什么他们也吃什么,这意味着他们也过上了顿顿有肉的‘奢侈’生活。
不过有一点他们还谨记着,那就是主仆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