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还需良医良方良药方可。”
康文顺笑道:“巧了,我恰好认识一位神医,他给我开了一良方恰好能治眼下之伤风,现在只缺良药。”
两位县令又喜又忧道:“那真是太好了可我们是衙门,哪来这许多钱为百姓购买良药啊。”
康文顺拍胸脯道:“两位明府这是哪里的话,我等皆为长安一份子,若这里爆发疫病我们亦难逃危险。”
“我带个头,愿捐一百缗给两县,以用购买伤风药物之资。”
早就和他商量好的那些商贾也纷纷站出来慨康解囊,有捐钱的,有捐药的把两个县令高兴的连连拱手道谢。
这会儿其他商贾就算再傻也知道被算计了,不过他们却并没有生气,反而都松了口气。
正所谓宴无好宴,两个县令公开宴请豪商,谁都知道里面有猫腻,问题就在于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两位县令只想要钱,而且怎么说这也算是做善事,他们确实有理由开心。
再加上康文顺等人都带头了,他们不捐也不行。
与其等会儿被逼着捐,还不如主动一点,于是也纷纷站出来表示要捐钱捐物。
酒楼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两位县令是拼着自己的名声不要,为百姓们募集药物,防治伤风疫病啊。
于是原本的质疑声全都变成了赞美,原本准备弹劾两人的奏章,也都变成了表彰。
隔天早朝李世民也当众表扬了两位县令:有远见,能及时发现伤风隐患。又牺牲自己的声誉募集药物,实在是不可多得的能吏干吏,诸卿应当向他们学习。
两个县令高兴的嘴巴都要合不拢了,心中对康文顺和最早预感到疫病隐患的陈景恪,也多了几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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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恪知道事情的经过之后也不禁感到惊讶,主要是没想到康文顺和衙门的效率竟然这么高。
不过他略微一想就知道原因所在了,自己还是忽略了官吏们对政绩的渴求。
遏制疫病明显是大功一件,他们自然很积极。
不过渴求政绩并不是坏事,反而是一件好事。
这样的官吏才愿意去做事,敢于去做事,比尸位素餐之辈要强太多了。
第四天免费药物发放点就出现在了疫病最严重的区域,有可以直接服用的丸剂,也有需要煎煮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