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陈景恪深吸口气,提起笔写下了两个大字:悯农。
前面已经说过,他会背的古诗词不是很多,适合眼下情况的就更少了。
总不能给他们写国破山河在吧,想来想去悯农最合适,主要是给李治看的。
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两首小学课本上的诗他一气呵成,因为融入了感情在没有沐浴静心的情况下,写出了十成的水平。
看完这两首诗,兄妹两个都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李明达才开口说话,她没有夸字写的好,也没有点评诗的好坏,而是问道:
“百姓真的这般苦吗?”
陈景恪肯定的道:“百姓只会比诗文里过的更苦。”
李明达再次沉默,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低落起来。
李治忍不住安慰道:“诗文里说的是前朝,在耶耶治下大唐国泰民安,百姓的日子没有这么苦了。”
李明达期盼的道:“真的吗?”
“真的。”李治一边点头,一边给陈景恪使了个眼色。
陈景恪犹豫了,他也想说百姓过的好。可穿越后他在底层生活了十几年,知道百姓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或许比前朝要好一点,但也只是一点而已。
最终他还是没有办法昧下良心,深吸口气提笔又写下了一首词:
峰峦如聚,
波涛如怒,
山河表里潼关路。
望西都,
意踌躇。
伤心秦汉经行处,
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词这种文体很早就存在了,只是在很长一段时间不被人重视,直到宋朝才发展到巅峰。
“这首词是几个月前我来长安路过潼关时所写圣人治下百姓的日子确实好过了许多,但也只是从原来的朝不保夕,变成了当牛做马。”
李明达捂住胸口,眼眶都湿润了,道:“原来百姓如此苦吗。”
李治脸色很难看,却没有指责什么,而是看着这首词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明达吸了吸鼻子,道:“医师你从小就生活在民间,能给我讲讲民间的生活吗?”
陈景恪看了李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