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提的满满的,还多了两个彪形大汉当保镖,让陈景恪很是不好意思。
不过他也没有矫情,很多东西记在心里就行了。
回到店里,门口已经有很多病人在排队。
他就让蒙安给黄剑锋两人安排住处,自己则留下接待病人。
蒙安和黄剑锋也算是老相识,因为之前的事情蒙安看他很是不顺眼。
不过这会儿什么矛盾都不重要了,很是亲切的接待对方,并给他们安排住处。
今天来的都是很普通的病人,唯一一个和疑难杂症沾边的就是一位鼻炎患者。
这是个慢性病,在前世都很难治好,只能想办法控制。
看病人的衣着也不像是有钱人,他也没给开别的药,而是说了个偏方:
“苍耳,晒干后砸破外壳露出里面的仁,用麻油煎一刻钟,然后一起装在坛子里,以此滴鼻孔可治此疾。”
“每个鼻孔各滴一到两滴,每天滴两到三次即可。苍耳有毒不可多用,每用半个月可停用十天,然后再次使用。”
那个病人留下一文钱的诊金,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把剩下的病人看完,他又闲了下来,然后就跑到隔壁吕掌柜那里去查看情况。
吕添已经请来工匠正在收拾残垣断壁,他自己则在前边的店铺里继续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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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为什么说他是不幸的,也是幸运的。
不幸的是家被烧了,幸运的是前边的店铺还在,饭碗没有丢。
或许也正是因此,吕添的情绪还算稳定。
见到陈景恪过来,就满脸堆笑的表示感谢。毕竟对方在他遭灾的时候,收留了他的妻儿老小。
陈景恪想到或许他是为自己挡灾才会如此,心中就很是愧疚。
但他并不准备把真相说出来,那样只会影响两家的关系。
他更愿意以后想办法多补偿对方,相信这样的机会会有很多。
想到这里他就说道:“吕掌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千万别客气。若是钱不凑手,我那里还有一点你尽管拿去周转。”
吕添非常的感动,把他拉到一边悄悄的道:“三郎如此仗义我也不瞒你,我的钱财都在一个安全地方放着呢,没有被烧毁。”
“损失的只有房子、家具和衣物,虽然很肉疼但还没伤筋动骨,你就放心吧。”
陈景恪点头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