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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朱承诺心中别提多得意了,怒喝道:“好呀,竟然敢冒充国公,看我拿你们见官。”
尉迟恭也眼神一凝,煞气隐现。他只和讲道理的人讲道理,碰到不讲道理的人,他更喜欢用拳头。
长孙无忌的表情也变的澹漠起来,手已经抓住了旁边那个椅子的边沿。
他可不是文弱书生,自小就练习骑射功夫。近些年虽然疏于锻炼,但靠着之前的底子也能说一声弓马娴熟。
真打起来,对付三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眼见事情闹大,陈景恪也开始担心了。对方人多,要是真起冲突了自己这边不知道能不能打的过。
就在这时,门外一个声音响起:“谁敢冒充国公,不要命了吗?”
陈景恪心中一喜,道:“张将军你回来了,快进来。”
朱承弼自然也能听得出外面是谁的声音,毕竟他巴结张准上都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虽然很疑惑对方怎么会这么巧也在这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变成了谄笑:“张将军你也在啊,冒充国公的贼人就在里面,被我当场逮住了。”
张准上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一张脸瞬间就阴了下来,也没有搭理他拔腿就往屋里走。
虽然他很奇怪马周怎么变成了长孙无忌,可这会儿已经不重要了,以两人的身份事情的性质其实是差不多的。
朱承弼还以为他要进去拿贼人,高兴的道:“就是他们两个,我等愿助你擒贼。”
“啪。”张准上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把他打了原地转了一圈,人也懵了。
不是抓贼吗,为什么打我?
但接着他就看到了让他肝胆俱裂的一幕。
张准上把手里的超大号木屐摆在尉迟恭旁边,道:“将军、赵国公,属下回来迟了。”
尉迟恭重新躺在椅背上,道:“不晚不晚,回来的正是时候。把这个老匹夫给我嗯,听赵国公的吧,刚才这老贼可是让赵国公滚蛋呢。”
张准上的脸更加阴沉,心中恨极了这个给自己惹麻烦的老匹夫。
还没等他请示长孙无忌,就听‘冬’的一声,却是朱承弼被吓晕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跟他来的一群下人也吓的战战兢兢,没有一个敢上前去搀扶的。
长孙无忌冷漠的看了一眼张准上,问道:“这老匹夫如此嚣张,是谁人?”
张准上心中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