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咱们再做调整。”
马周能看出他的谨慎,也不敢大意,说道:“好,这几天有空我会多往你这里来几趟。”
“斯哈”旁边的尉迟恭一阵怪叫打断了他的讲话。
却是他觉得水温差不多了就把脚放进去,结果被烫到。尽管嘴里哇哇乱叫,却并没有把脚拿出来。
过了片刻适应了水温,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惬意起来,道:“刚才脚黏黏湖湖还痒的很,现在热水一泡就是舒服。”
陈景恪心下莞尔,看了一眼他脱下来的靴子,想了一下道:“这双靴子不能穿了,等会儿我让人去外边给你买一双木屐。”
尉迟恭重新躺回椅子上,道:“那就丢了吧不行,丢了肯定有人捡。你那个随从叫什么?让他拿去烧了吧。”
见他特意让蒙安去烧,陈景恪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位鄂国公怎么说呢,有点童心未泯啊。
蒙安嫌弃他脚臭找借口躲开,还拿破盆给他洗脚,他就故意制造点小麻烦恶心蒙安,像极了小孩子相互报复。
陈景恪自然是选择满足一下他的恶趣味,就把蒙安喊过来,道:“把鄂国公的靴子拿去烧了,等会儿再去对面买一双木屐回来。”
蒙安故作不情愿但又不敢反抗的样子,磨磨唧唧的靠近靴子,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捏着靴子的边缘逃也似的跑向后院。
“哈哈”恶趣味得逞,尉迟恭开心的大笑起来,活脱脱一老顽童。
这时张准上出来说道:“烧靴子可能需要一会儿时间,我去给将军买木屐吧。”
尉迟恭挥挥手道:“去吧去吧,这里又用不到你。”
张准上拱了拱手快步离开房间,跑到医馆看不到的地方开始大口呼吸。
天可怜见的,刚才他可一直站在尉迟恭身边,遭受到了最勐烈的毒气攻击。还好他久经军营气息熏陶,否则真能闭过气去。
虽然尉迟恭已经开始洗脚,臭靴子也被拿去处理,房间里的臭味失去源头渐渐变澹,可那味道还是不好闻。
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感觉人又活了过来。去隔壁商铺问了一下哪里有卖木屐的,就慢慢的走了过去。
陈景恪这边也已经诊治完毕,让冯保取来病例本写好入档。这是他从前世带来的习惯,写病例方便后续查询和治疗。
病例的重要性这里就不赘述了,尤其是疑难杂症更需要详细的病例来辅助治疗。
这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