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求人,自当有求人的态度。再说连鄂国公都亲自登门了,我哪敢让你上门呀。”
这当然是玩笑话,众人也没谁当真,都是一笑而过。
然后陈景恪正色道:“消渴症是一种慢性顽疾,我的方子即便见效恐怕也不会太过明显。”
马周想去端桌子上的茶,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道:“别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手脚麻木确实减轻了许多。”
陈景恪心下好笑,假装没有看到,道:“这只是表症,你的病根是血糖过高,不是那么容易降下去的这样,我先给你做一下检查吧。”
马周自无意见,这也是他来此的目的。
这时蒙安在后院喊道:“三郎,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陈景恪提高声音道:“找个破旧的陶盆,把柳树皮连水一起倒进去,然后端过来给鄂国公泡脚。”
马周颇为意外,这当面喊着用破盆是几个意思?欺负尉迟恭吗。
张准上也很是不悦,毕竟尉迟恭是他的老领导,也是他带过来的。
尉迟恭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道:“好小子,竟敢给我用破盆子,多少年都没人敢如此小瞧我了。今天你不给我一个交待,我把你店砸了。”
陈景恪一点都不怕,笑道:“你忘了脚气会传染吗,等会给你洗过脚的盆子要扔掉。用新盆不是浪费了吗,旧盆子扔了也不可惜。”
尉迟恭愣了一下,怒气果然消了,挠了挠头道:“脚气的毒性就这么严重,用过的盆子都要扔?”
陈景恪认真的道:“就是这么严重,以后你用过的洗脚盆、洗澡盆,也要用开水烫一烫才能用第二次,避免反复感染。”
尉迟恭又重新靠在椅背上,摆了摆手道:“算你说的有道理,用破盆就用破盆吧。”
马周心下不禁感到佩服,换成他是绝对不肯善罢甘休的。这无关浪不浪费,纯粹是面子问题,没想到尉迟恭竟然一点都不介意。
然后就是感慨,这样的一个好汉子,竟然被朝堂纷争给逼的不得不辞官自保。
同时他也暗自警醒自己,连尉迟恭这样的皇帝心腹都如此下场,自己就更要小心才是。
很多人认为尉迟恭辞官是皇帝忌惮他,但马周知道并非如此。朝中比尉迟恭军功更大的人多的是,为什么那些人不受忌惮?
真正的原因是他没有盟友还不懂自保。
尉迟恭没有盟友还要从出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