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魁梧的他,在这个大汉面前足足小了有三分之一,跟在后面完全被遮住了。
蒙安笑着迎道:“幼,张将军你怎么来了?”
张准上点点头算是和他打过招呼,然后越过他朝陈景恪说道:“陈医师快来迎接贵客。”
陈景恪哪还不知道对方这是又拿自己做人情了,不过他倒是也不反对这一点。相反还要感谢对方,给自己创造了结识这么多贵人的机会。
要是没有张准上,他怎么可能认识皇帝,就更别提什么御赐匾额了。
所以很是热情的起身迎道:“张将军好,敢问这位贵客是?”
这时那壮汉抬头看了一眼大堂上方悬挂的匾额,道:“果然是圣人的连珠章,你小子没骗我,看来这个医师还是有点本领的。”
他声如闷雷,震得人耳朵发麻。小毛和草儿用手指堵住耳朵,两双眼睛却盯着他勐看。
张准上陪笑道:“哎呀,将军看你这话说的,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呀。”
然后又对陈景恪道:“陈医师,这位是当朝鄂国公,还不快来参拜。”
鄂国公尉迟敬德?陈景恪非常惊讶,这又是一位大人物啊,连忙道:“不知鄂国公驾到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尉迟恭一点都不客气,自己伸手拉过一张椅子一屁股坐在上面,只听椅子发出抗议的吱哑声。
“你就是那什么陈景恪,把两位公主治好那个?”
陈景恪笑道:“对,我就是那什么陈景恪,敢问鄂国公光临小店所为何事?”
尉迟恭没好气的道:“到医馆来除了看病还能吃饭不成”
正说着他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一副很难受的样子,然后一边踢脚一边催促道:“脚脚脚,快给我挠挠。”
张准上连忙蹲下把他的脚捧起来,道:“将军哪里痒?”
尉迟恭连忙道:“哎幼幼脚趾头脚趾头,快快快”
张准上连忙去抓:“是这里吗?”
尉迟恭道:“就是这里你小子隔着靴子挠有个屁用啊。”
张准上一想也是,连忙去脱他的靴子。只见一缕白烟冒出,一股臭味儿扑鼻而来。
即便陈景恪见惯了各种场面,也差点吐出来。
依荷依莲两姐妹憋着气不敢呼吸,负责看药柜的冯保拿起抹布捂在了口鼻上,蒙安比较机灵假装招揽客人跑到了门外。
“哇好臭,快跑。”小毛和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