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的药方之后就想来拜访,我就自作主张带他过来了,还请医师勿怪我多事。”
姜子安接话道:“是我求孙大师带我来的,陈医师若要怪,就怪我好了。”
陈景恪笑道:“两位这是哪里的话,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有同道来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咱们也别在外面站着了,里面请。”
于是一行人来到店内,蒙安冯保搬来凳子,依莲依荷拿来杯子茶水。
孙奕先是拿出了表湖好的字,当场打开让陈景恪验货,确定无误后一手交还契约书一手交字。
对他的手艺陈景恪是赞不绝口,难怪能被称之为大师,表湖的确实非常好。
接下来就是匾额,一番检验之后陈景恪同样满意。邵桥也果然不愧是制匾大师,完全把飞白体的精髓给凋刻了出来。
然后在孙奕带来的人手帮助下,把这块匾额挂在了大堂的正中央。
至于为啥挂在大堂里面而不是店铺外面,很简单,一来怕被人给偷走,二来风吹日晒雨淋也会折损牌匾寿命。
陈景恪可是准备把这幅字和牌匾当成传家宝传下去的,如果能传到千年之后,那可真就是千年老字号了。
把这些都忙好,众人才重新坐下开始闲聊起来。
姜子安详细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在尚药局如何听两位奉御对陈景恪的盛赞,到了万年县面对椒疮时候是如何的束手无策。
最后见到陈景恪的药方是如何的高兴,并表明今天过来纯粹是为了表示感谢。
陈景恪也没想到,那天见到的三个御医竟然有两个是奉御,对他们的夸奖很谦虚的表示过誉了当不起之类的。
谈起椒疮他也没有隐瞒,详细介绍了该病的发病原因、治疗原理、防治办法等等。
还拓展性的介绍了一些其它常见眼疾的治疗方桉,无偿的给了姜子安好几个治疗药方。
姜子安对他更加的佩服,也更加恭敬。
作为回报,他也讲了一些自己行医时候遇到的特殊情况,大大弥补了陈景恪经验上的短板。
两人也是越谈越投机,聊的也越来越多。
期间姜子安请教了一些自己积累的疑问,以及某些耳目口齿相关的疑难杂症。
陈景恪都一一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跨越一千多年的见识,让姜子安彻底被折服差点就要端茶拜师,被陈景恪极力阻止才作罢,即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