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医师,我们一定按时用药。”
这时陈景恪又想起一件事情,看了看孙奕说道:“此药有清热解毒之疗效,含服能治疗牙龈肿痛、喉舌红肿。”
孙奕愣了一下,然后笑道:“那真是太好了,医师医术果然高明,一样药治了我们祖孙两种病。”
说完在陈景恪的指点下取出一点药粉含在口中,只过了一刻钟他就表示牙没那么疼了,直夸陈景恪医术高明。
其实陈景恪知道,他这更多的是心理作用。拨云锭药效不会这么快,也没有这么好。
他牙疼是为了孙子的病着急上火引起的,现在孙子的眼疾找到治疗方法,心情自然好转。
心态出现变化,再加上一些其他心理作用,才会觉得牙没那么疼了。
不过对于这种美妙的小误会陈景恪自然不会去解释,别管是什么原因,他牙没那么疼都是自己的功劳这一点是错不了的。
治病结束,双方再次谈起表湖字画的事情。
当陈景恪问需要多少钱的时候,孙奕当场道:“莫要谈此阿堵物,我虽不如陈医师高洁,然亦不愿落后太多。”
见他如此,陈景恪也不好再说给钱的事情,最后双方约定七日后过来取表好的字。
期间难免谈起制作匾额的事情,孙奕一听就问道:“不知医师可否听说过邵桥?”
陈景恪道:“赵国公向我推荐的制匾大师就是他,我正准备去寻他。”
孙奕笑道:“巧了,我和邵桥是老朋友了。且一般都是先去制匾,然后再进行表湖”
陈景恪还真不懂这个,道:“原来如此,多谢孙大师提醒,那我就先去寻一趟邵大师吧。”
孙奕起身道:“我陪你一起去一趟吧。”
陈景恪客气的道:“不用不用,一点小事如何敢劳驾你。”
孙奕道:“什么劳驾不劳驾的,反正我也闲来无事,就当去见见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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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双方一起来到一个叫桥工坊的店铺,有孙奕带着,很顺利就见到了邵桥。
孙奕狠狠的把陈景恪夸奖了一番,尤其是免费公布治疗椒疮药方之事,让邵桥也不禁心生敬佩,并表示这块匾额他只收成本价。
不是他小气,而是制作匾额比表湖更麻烦,用料也更贵。
就好比陈景恪准备用檀香木做匾额,仅木料就价值不菲,更别提人工了。
尤其是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