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到来,不知有何事?”
任封恭敬的行礼道:“参见郎君、娘子,圣人寻得一神医,医术超群治好了长乐公主、晋阳公主的顽疾,今日特命老奴带神医为郎君诊治。”
苏氏非常惊讶,就连李承乾也终于转过头向他们看来。
长乐和晋阳的病他们在清楚不过,多少名医都束手无策,现在竟然被治好了?
但是等他们看到提着药箱的陈景恪,眉头不禁又皱了起来。
苏氏质疑的道:“这就是你说的神医?”
任封回道:“是的,陈医师虽然年轻,但医术非常的高明。来长安不过月余时间,就已经闯出了偌大名声。”
苏氏还想说什么,李承乾却先一步出声道:“不用了,现在看与不看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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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平静冷漠却又有着一种磁性,让人忍不住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任封的腰情不自禁的又弯了几分,略带祈求的道:“还请郎君莫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
对面这位再落魄也不是他能得罪的,可皇帝交待的差事又不能不办。
怎么办?只能哀求对方。
李承乾转过头去,根本就不理会他。
苏氏本就不信任什么神医,见此直接说道:“送客,任太监请回吧。”
“这”任封也急了,就想继续劝说。
陈景恪拉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说,然后故意大声说道:“本以为经历如此多事殿下会有所得,没想到竟还是如此自私。”
“既然他一心求死拒绝诊治咱们强求也无用,回去告诉圣人我无能为力即可。到时圣人降罪下来,我一力承担。”
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任封却吓了一大跳,连忙拉住他道:“神医你这是做什么,圣人降下罪来咱们都担不起啊。”
苏氏也面若寒霜,道:“放肆,真以为殿郎君落魄谁都能欺吗?来人,把他拖下去乱棍打死。”
然而并没有人过来,周围伺候的几名下人也都面露为难之色。
他们是皇帝派过伺候李承乾一家子的不假,可也仅仅只是伺候饮食起居,杖毙皇帝使者的事情是不敢干的。
眼见局面就要尴尬下来,李承乾终于再次开口。
只见他看着陈景恪,问道:“你刚才喊我什么?”
陈景恪郑重的拱手行礼道:“殿下,当年你劝谏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