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心稍稍平静下来,却没有想到竟然也能写出这么好的字。
对此他只能说,这十有八九是男人在女人面前那该死的表现欲在起作用。
尽管对方只是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可谁让她生的好看呢,很多时候美是能让人忽略年龄的。
自我欣赏了一会儿,却始终不见玉珠念下一句,他不禁疑惑的抬起头。
然后就看到了惊讶的李明达和玉珠等人,心中那叫一个得意。
不过还是写字重要,假装没看到对方的失态,干咳一声提醒道:“咳,玉珠姑娘还请念下一句。”
李明达这才回过神来,由衷的赞道:“神医真大家也,难怪能与两位相公畅谈书法。”
然后她又有些恼怒的道:“你还向我求字,难道是有心看我出丑不成。”
陈景恪连忙道:“真没有,公主冤枉我了。我自幼习字却从未与人交流过,昨日听两位相公所言,对公主的字很是好奇故才求取,实无他意。”
李明达这才释然,道:“原来如此,是我冤枉医师了。”
陈景恪连道不敢,之后李明达亲自把后面的句子读出来,让他书写。
写字不光看状态,还看对所写字的熟练度和熟悉度。
比如白头吟中最着名的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陈景恪没有做任何思考提笔就写了出来。
结果反而是整首诗歌里写的最好的一句,几达他的最高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