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活血通络的,可以作为辅助药物使用,每隔一段时间用一次药。消渴丸和六味地黄丸是治疗消渴症的主药,可长期服用。”
“但疾病和人体素质都是千变万化的,用药也不能一成不变,需要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
“马相公最好每隔一段时间去一次百草堂,我好根据实际情况调整用药,更好的控制病情。”
马周又喝了一口茶,道:“好,老夫先谢过神医了,不知这诊费是多少?”
陈景恪摇头道:“马相公出身贫寒,为官后不忘初心为民做了许多好事。我也是这些善政的受益者,收你的钱岂非忘恩负义乎。”
“若你真的想要付诊费,就好好辅左圣人多为百姓提一些善政吧,百姓太苦了。”
马周见他神情认真不似作伪,不禁肃然起敬。同时也倍感振奋,还有什么比自己行善事被人称赞更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好一个不忘初心,神医之言老夫记下了,日后当时时反省忠君报国为民行善政。”
一旁的长孙无忌则很不以为然,但他是老狐狸自然不会把这些意思表露出来。
马周小心的接过药方,凑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竟惊讶的道:“这字”
说着又把纸拿近了一些仔细查看,越看就越是震惊,道:“大家手笔,大家手笔啊。没想到神医不只是医术精湛,书法也如此高明。”
言语间对陈景恪的态度又有改观,多了一种认同感。
士农工商,医生的地位确实很高,但也高不过文人。而书法好是有资格称文人的,更能获得士这个阶层的认同。
陈景恪谦虚的道:“诸位谬赞了,愧不敢当。”
马周小心的把这几张药方折起来放入袖中,说道:“神医太谦虚了冒昧的问一句,令师是哪位高人?”
这时长孙无忌插话道:“宾王恐怕还不知道吧,陈医师的书法可是得到了圣人称赞的。他今天所写的药方原稿都被圣人取走了,说是要装订成册收藏起来。”
马周目光闪烁,知道长孙无忌不想让自己打听这件事情。心中很是疑惑,难道这位医师的师承还是什么机密不成?
不过他也深悉明哲保身之道,长孙无忌的意思大概率也是皇帝的意思。不论是什么原因,皇帝不想让别人问,那最好就不问。
于是就转移话题道:“圣人对书法是真的喜爱,遇到神医这样的书法大家,想必是极为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