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笔墨纸砚,难道是想赏月作诗?
那人也上下打量着他,赞道:“一表人才,是个好儿郎,最难得的是以弱冠之龄就掌握如此高深的医术。”
陈景恪拱手道:“郎君谬赞了,还要谢过郎君相邀才是。”
那人笑道:“这倒大可不必,此处亦非我家,谁人都能来。”
陈景恪借机问道:“敢问这位郎君是?”
那人回道:“某马周。”
陈景恪惊讶不已,连忙再次行礼道:“原来是马相公当面,失了礼。”
马周少时就成为孤儿,家境贫寒,喜好学习,尤其精通诗、传,后为李世民重用成为一代贤相。
对这样的大人物,陈景恪内心还是保持着敬畏的。
同时他也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了,宰相想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并不难,更何况皇帝也没有特别保密。
马周笑道:“是我唐突才对,神医请坐。”
既来之则安之,虽然很疑惑对方的目的,但陈景恪还是在他对面坐下。
马周提起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道:“这么晚了神医还没休息?”
陈景恪先是道谢,然后叹道:“有心想睡,奈何实在闷热,难以入眠。”
“哈哈,神医真是个妙人。”马周大笑道:“不过皇宫确实闷热,初来者一时难以适应也是正常。”
陈景恪谦虚的道:“不敢当,倒是马相公品茶赏月好雅兴。”
哪知马周却说道:“非也,如此闷热的天气老夫也难以生出赏月之心。实不相瞒,我是在等神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