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说道:“害,当年你阿耶就是这般年纪离家从军的,我整天担心的睡不着,生怕他回不来。”
“我日日向佛祖祈祷,若能保佑你阿耶平安,我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老天保佑,你阿耶不但回来了还做了官,当时我不知道多开心。”
“陈医师这么小就孤身闯长安,想必他的父母也如我当初一般担心,将心比心我又怎么能不对他心生同情。”
张憨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这样,能遇到你,他真是好运。”
张老夫人却摇了摇头,说道:“好运的又岂止是他,我们家更是如此。走吧,前几天种的白菘发芽了,我们去给它拔草。”
一听要干农活,张憨苦着脸道:“诶,我这就来。”
接下来陈景恪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每天接待几名病人,空闲时间就教教徒弟,默写一下医书。
他还发现重病号明显减少了,略微一想就明白是康府那边停止了试探。
不禁为康文顺做事的分寸感到佩服,除了开业第一天送孕妇显得有些急迫,后面再送病人选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每次都是等到他给一个重病号看完,下一个才会来,而且每个病人的病还都不一样。
既是对他医术的试探,也是为他扬名。
这么长时间的试探,差不多也能确定他是有真本事的人,加上他也逐渐站稳了脚跟,这种试探就随之而止。
这个分寸的掌握确实不让人讨厌,至少在陈景恪自己的接受范围内。
不过没有了康文顺送来的病号,百草堂的生意又冷清了不少。他并没有因为这个反差就产生焦虑,因为这才是常态。
长安虽大,但百草堂的客户主要就是周围的几个坊,再加上竞争对手的存在,生意冷清是很正常的。
除非有一天他能名满长安城他有这个自信,只是需要时间。
时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八月初十,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
贞观年间中秋节正式被确立为法定节日,上至王公贵族下至平民百姓,都会在这天全家赏月。
集市上也开始有庆祝中秋需要用到的礼仪饰品、食物等售卖,最喜欢凑热闹的蒙安就提议去西市逛一逛。
他的提议获得了小毛和草儿的一致拥护,依荷依莲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睛里也充满向往。
>
陈景恪见也没有什么病人,就让老何到前面来看店,他则带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