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康文顺没有再说什么,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除了等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而且他始终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万一呢。
周掌柜也心下暗暗着急,这太儿戏了,早知道来时就先问一下他如何治疗了。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祈祷他的药真有效吧。
等待是最煎熬的,总感觉过去半天了,抬头看了看漏壶才不到一刻钟。
约莫二十分钟后,正在用湿毛巾给康维汉降温的侍女惊喜的道:“醒了醒了,少郎君醒了。”
“什么?”康文顺连忙扑到床边,果然发现已经昏迷好几天的孙子睁开了眼睛。
康维汉的眼睛先是茫然,眨了几下之下才恢复了清醒,道:“阿翁,我还活着吗?”
康文顺老泪纵横:“活着,你还活着,你放心阿翁找到了神医一定能治好你的。”
跟过来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竟然真的醒了?
只有陈景恪澹定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彷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站在他身后的蒙安则高昂着头,那叫一个骄傲。
之前大家还觉得他太过傲慢,此时再看就变成了自信。
康文顺安抚了孙子几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陈景恪面前,深深鞠躬道:“我有眼不识泰山,方才多有怠慢还请神医恕罪。”
陈景恪见已经取信对方,就放弃了表演,客气的道:“无需如此,我已经习惯了。大家更愿意相信经验丰富的老医师,这是人之常情。”
见他和刚才截然不同的态度,康文顺先是一怔,然后露出了然之色:对方刚才的傲慢大概率是怕被人小瞧才装出来的。
不过他没有纠结这种小事,而是躬着身子继续说道:“请神医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我必有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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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恪摇摇头道:“医者父母心,我旨在治病救人,感谢的话留到治好之后再说也不迟。”
康文顺敬佩的道:“好,好一句医者父母心。只为这一句话,不论能不能治好我都会奉上一份厚礼。”
陈景恪也没有啰嗦,就准备展开下一步治疗。
康文顺为了避嫌就要带人离开,这个年代医术都是不传之秘,旁观别人治病是大忌。
陈景恪却喊住他,道:“我治病从来不避人,你们可以在这里看着。”
康文顺也没有矫情,虽然陈景恪说的很自信,可他心中又如何能不存疑,亲眼看着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