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想就一个,和人骂架的时候被人喷:你除了老婆漂亮点,有钱一点,你还有什么?
可惜,前世太过于普通没机会实现但这辈子一定要做到。
不过咱是有品味的人,要搞的文雅点,眼前这些忒俗。
呸,充满铜臭味,我才不稀罕。
康管家一路都在悄悄打量他,见他并不为眼前的奢华所动,反而目露鄙夷之色,忍不住感叹这才是天朝风雅之士啊。
早就和郎君说这样太俗应该弄的文雅一些,郎君就是不听,现在被人鄙视了吧。
很快就到了一处厢房门口,康管家客气的道:“诸位且稍等,我去里面请示郎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景恪总感觉这个管家对他比刚才客气了许多。
很快一个五六十岁满脸疲惫的胡人老头走了出来,他倒没有因为年龄提出质疑。
对于此时的他来说,任何救命稻草都不会放过。
面对年轻的过分的陈景恪,他只问了一个问题:“医师有几分把握能治好疡病?”
陈景恪依然摆出傲慢的面孔,道:“需要看过伤口之后才能知道。”
康文顺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很快众人来到病人房间,还没进屋就听到里面传出的呻吟声,里面充满痛苦。
康文顺脸上露出痛惜之色。
进屋之后陈景恪眉头先皱了起来,这六七月份的大热天,门窗紧闭屋内闷热潮湿,还充斥着一种奇怪的腐臭味,让人作呕。
对此他也早就见怪不怪了,在这个年代不管什么病,医生都会先交代一句别受风,然后这句话在执行的时候就变成了门窗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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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开口说让打开门窗,现在说了也没用。等什么时候展现出足够高明的医术,才有资格对之前的规则提出质疑。
往里走了几步,只见床上躺着一位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他面色胀红意识模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一个侍女正不停的用湿毛巾为他擦拭额头脖颈降温。
目光挪动,发现他一条大腿被用布缠着,有黄色液体渗出,腐臭味儿就是从那条腿上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