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了。”
陈景恪不禁后退一步,问道:“这位娘子,我们认识吗?”
那女子提示道:“郎君忘记了?半个月前你在西市救了我的孩子,松子仁,想起来了吗?”
陈景恪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你,我还以为孩子没事儿了吧?”
那女子高兴的道:“好,小毛好的很。多亏了你,要不然我真不敢想象。”
这时从布店内走出一个四五十岁的老汉,陈景恪认识他,是这家布店的掌柜姓周,大家都喊他周掌柜。
为人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就是很狡猾。
陈景恪找他打听过几次周边店铺的情况,他给了一些没啥用的大众化信息。
周掌柜显然也认出他来了,眉头一皱问那个女子道:“萱儿,你认识他?”
柳萱连忙说道:“阿耶,这位郎君就是小毛的救命恩人。”
“啥?”周掌柜惊讶的的声音都提高了三个八度,道:“你说那天救小毛的是他?”
柳萱连连点头道:“是他,我不会认错的。”
“哎呀。”周掌柜一拍大腿,上前抓住陈景恪的手道:“陈三郎,你让我好找呀。”
陈景恪也觉得很奇妙,笑道:“我也没想到你是小毛的阿翁呀。”
这次轮到柳萱疑惑了,道:“阿耶,你们认识?”
周掌柜解释道:“这位陈三郎想在光德坊买一家铺面开医馆,来找我打听过好几次情况。”
“我就想着咱们都不熟悉,互相也不了解,不敢随便出主意。要是早知道你是小毛的救命恩人,哪还用那么麻烦呀。”
柳萱高兴的道:“开医馆?那真是太好了。铺面的事情找阿耶准没错,他对光德坊最熟悉。”
陈景恪拱手道:“那我就不客气,劳烦周掌柜了。”
“哎,你说这话就是打我的脸了。”周掌柜拉着他说道:“走走走,咱们先去我店里坐坐,铺面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陈景恪也没有矫情,大大方方的跟了过去。
双方一番寒暄相互之间算是有了基本的了解。
周掌柜家世代经营这家布店,日子过的不算大富大贵,但也小有结余。唯一的不足就是四代单传,可想而知小毛对他们多重要。
之前柳萱回家把事情说了之后,一家子都心有余季。但并未责备她,这种事情谁都不想发生,再说最后也没事儿。